听上去还算靠谱,赵严伩冲他招手,周运不明所以的过去,没了桌子的阻拦,赵严伩帮他理正翻卷的衣摆,温声说:“行。”
衣服是理好了,周运大着胆子往他腿上坐,双臂挂在他颈间,思索过后缓缓道:“你的桌子够大。”
“两个人躺得下。”
“你脸皮也够厚。”赵严伩拍他脊背,撵道:“下去。”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周运老老实实的下去,离开前还在赵严伩耳边说:“你欲擒故纵的手段我都看在眼里,早晚有一天我要得到你。”
想骂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赵严伩斜睨着他,“我让你少在网上学些乱七八糟的你就是不听是吧?”
周运冲他微笑,“听,都听你的。”
嬉皮笑脸。
这边地没谈下来,那头倒有个酒店生意能谈,聊胜于无,赵严伩带着周运去谈合同。对方挺和气,他跟别的酒店也有合作,口碑好,合同就签的快。
出了电梯到大堂的时候,一道招呼把他们给叫住了。
“衍泽哥?”倒是挺甜的一嗓子,还带着些不确定,待周运回头,刘娇娇才又确定的说:“真是你啊衍泽哥。”
赵严伩被着一口一个的衍泽哥给叫的皱了眉。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刘娇娇凑近他,熟稔道:“你最近还在被逼相亲吗?我爸妈根本就没饶过我,天天要我见这个见那个。”
“别说了。”周运小声提醒她。
太小声了,刘娇娇没有听清,喋喋不休道:“我真是烦死了,要不咱俩凑合凑合得了。”她倒是记得周运,周运很坦诚,人也彬彬有礼,除了不喜欢女的,也没别的毛病,多好啊,她还准备丁克呢。
“你俩凑合凑合?”赵严伩开口有些冷厉,锋利的视线把周运看的不敢抬头。
刘娇娇这才注意到周运身旁还有个人,眼睛忽的亮闪,赞道:“您刚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爸请的男模呢,没想到又给我遇上了,你好。”
“刘小姐,有事短信聊吧,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周运硬着头皮跟刘娇娇道别,刘娇娇还没来得及看眼色,周运就拉着赵严伩急匆匆走了,她还在后头喊:“衍泽哥我等你消息!”
狼狈的只有周运一人,车内冷风吹着,被赵严伩死死盯住,他险些冒冷汗。
“衍泽哥。”赵严伩字字咬的清晰,停顿间像是要嚼出什么来,噙在嘴角的那抹笑过于讥诮。
周运揉着耳朵,被这磁性十足的嗓音勾的,不合时宜的掏出手机,喃喃道:“你再叫一声。”赵严伩从没这么叫过他,周运对哥这个称呼也有执念,因为赵严伩有弟弟有妹妹,连手下的员工都叫他哥,别人叫得他也叫得。别人能叫的他能叫,别人不能叫的他也能叫。现下换赵严伩叫他哥,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赵严伩拿下他的手机,不觉阴阳怪气道:“行啊你,还跟人凑合呢,我是不是得包个大红包给你啊?”
周运瑟缩在椅背,想起来解释说:“我跟她没关系,就一起吃过一顿饭。”
“才吃过一顿饭就要凑合了,你挺有魅力的啊。”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周运怎么也没想到赵严伩会因为这个吃醋。
“我跟她不熟,真的。”周运举手发誓,暗道倒霉,出门没看老黄历。
“不熟都要凑合了,熟了不得三年抱俩了?”赵严伩冷着脸,他甚至都能想到刘娇娇跟周运结婚的模样,一定是周保泰格外满意的婚姻,越想越控制不住的生气。
周运被他说的苍白着脸,胆战心惊道:“瞎…瞎说,我只跟你生孩子。”
“现在是又嫌弃我不会生孩子了?”
救命,周运一哆嗦,不敢再轻易开口了。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周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赵严伩捞过他,掐上他窄腰给他送‘红包’,倒也不大,又红又紫的散落在白皙脖颈上,大夏天的,遮都遮不住。
“衍、泽、哥,你再敢去相亲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