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要将她灼伤。
燕云音挣扎起来,可男女力量悬殊,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微不足道。
“将军!你放开我!你生病了,我给你施针!”
他的唇舌却开始胡乱地啃咬她的脖颈,一路向上,追寻着她的唇。
那双失控的眸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吻我……”他喘、息着命令,声音喑哑而疯狂。
燕云音被他掐着下颌,被迫承受着他灼热的气息。
恐惧再次攥住了她的心脏。
这张脸,这具身体,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眼看那双唇就要压下,燕云音不知哪来的力气,抬手用尽全力。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沈之行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脸偏向一侧,眼中的疯狂褪去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
趁着这个间隙,燕云音猛地推开他,连滚带爬地退到桌边。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起伏。
“沈之行,你清醒一点!”
她从未如此连名带姓地喊他。
沈之行扶着桌子,缓缓站直了身体,他抬手,碰了碰自己被打得发麻的脸颊,似乎还没完全回过神。
燕云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转身冲到药柜前,飞快地抓了几味苦寒的药草,直接用冷水冲泡,端着一碗墨绿色的药汁又走了回来。
“喝了它。”她将碗递过去,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
沈之行盯着她,眼中的血色在慢慢消退,理智正在回笼。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液滑入喉咙,浇熄了腹中那股火。
“滚。”
他放下碗,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却恢复了惯有的冰冷。
燕云音一刻也不想多待,转身就走,几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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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沈之行都觉得身体清爽了许多,往日里总在体内窜动的那股燥郁之气,竟真的被压了下去。
青藤为他换药时,忍不住念叨:“燕姑娘的医术真是神了,将军,您这几日气色都好了不少。她开的那几副降火的药,看来是真管用。”
沈之行没有做声,只是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