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人间我在天边
心海上的天空,比脑海上的天空
更宁静。所以心有多宁静,心海
就有多宁静;脑有多灵动,脑海就有多灵动但我所认为的人们头顶上的天空
是辽阔的。因为生命的灵动往往滋生在我的脑海里或者推而广之滋生在我
最初混沌而温暖的天空里。这是所有母亲十月怀胎的子宫里所孕育的全部意义是的!你的或是我的母亲的呼吸与言语所萌生的全部价值,都取向她或我生命的冲动突围。这是我自知或是你不自知的人生哲学不管如何,这都将是你我心向往之的辽阔而湛蓝的天空之境!事实上,为此哪怕赔上我或你到此为止半个世界的恩惠与奢望,哪怕掂量一直与风雨交加的全部纠结所产生的值或者不值!至少我,是的我已经老了!已老得风清气正,或者气急败坏在某个灿烂的年华里,浮现你我早已缺失的信誓旦旦,或者你或我唯一能表达的只字片言———只向你或我发出,吹响在天边与人们间的一缕缕不起风浪的风———将我有限的相思分成一分一秒的爱的遗言,编织一组绝唱———你的或是我的天荒地老与你我的行将就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