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场景不仅发生在户部。
只要是这几日来见到过上官琅璇憔悴的样子,都会替少女的命运感到惋惜。
除了姬婉容。
“哟,上官侄女这是还在替你父亲奔波呢,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
只可惜你的老父亲恐怕今后是没有希望让你孝顺了。”
姬婉容将她丑陋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嘲讽上官琅璇。
“不过呢,上官侄女你放心,要是你今后进了教坊司,我一定会让人照顾你的生意,将你捧成京城的第一头牌!
到那时恩客无数的你想来也不会寂寞吧……”
恶毒的话语不断从姬婉容的口中蹦出。
上官琅璇险些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她将指节捏的发白,冷冷的盯着姬婉容,说道:
“姬婉容,我倒是很想在临死前拉一个垫背的,你觉得如何呢?”
迎着上官琅璇似笑非笑的表情,姬婉容只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冰窖之中。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击她的天灵盖。
她有预感,上官琅璇此时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但身为侯爷夫人以及郡主,她岂会被一个丫头片子吓到?
“怎么?上官琅璇,难道本夫人说得不对吗?
还有你觉得我会给你狗急跳墙的机会?”
“我就是站在这里,你又敢对我出手吗?”
姬婉容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有收敛,便听到耳边传来咻的一声。
一枚锋利的石块擦着她的耳旁过去,割断了几缕头发。
“你……你……!”
姬婉容颤抖的抚摸着脸颊,指尖却传来湿润的触感。
她拿起手一看,只见手指尖早已布满鲜血!
“我怎么了?姬婉容我告诉你,这两天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不介意临死前拉着你一块走!”
上官琅璇冷哼一声,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姬婉容。
姬婉容气得直哆嗦,却也不敢继续激怒上官琅璇。
她今天没有带侍卫出门,没必要和一个即将沦为贱奴的人计较。
姬婉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上官琅璇见她走远才松了一口气。
“我这样应该没露馅吧……”
“越临近行刑日,我的表现就要越极端,给其他人看来一种我随时都会发疯的状态,
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削弱姜望他们的警惕性。”
“果然如此……”
上官琅璇在心里冷笑。
姜望和姬婉容这两天可是高调得很。
一个流连于醉仙阁宿夜不归,一个成天没事找事来自己面前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