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微蹙,像是忍着疼。
“怎么了?”温言快步走了过去。
“腰上这几天总像火烧一样。”谢松寒声音有点哑,听着就难受。
温言心里一紧,赶紧看他。
“是不是药量加大了?去孙大夫那看看?”
他们去了孙登先的中药馆。
“孙大夫,您看看他这腿跟腰。”
孙登仔细检查了一会,脸上有了笑意。
“这是好事啊。以前没感觉,现在有反应,说明神经在慢慢好转。”
温言心里松了口气,帮着孙大夫抓药。
以前来这,她就爱帮着分药、捣药,今天也一样。
她搬个小凳子坐下,细细地挑拣药材,谢松寒坐轮椅上,在一旁慢慢碾药。
两人配合着,比头回来那次,默契多了。
只是今天温言格外安静,眉心一直蹙着,学校里的事也没心思说了。
谢松寒瞧出她的不对劲,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是不是在担心喜凤?”
温言手一顿,抬眼看他。
什么都瞒不过他,跟肚子里的蛔虫有得一拼。
她抿抿嘴,点了下头,算是承认了。
“我在前线那会,喜凤是少有的给我温暖和信任的人。”
“我总觉得,她有时候是清醒的,有时候又是糊涂的,真让人难受。”
孙登先捋了捋胡子,目光在药方上停了停。
“药方子还是老样子,不用改。”
温言松了口气。
药方频繁地换,对谢松寒的身体没啥好处,搞不好还适得其反。
她本来还想在诊所搭把手,做点杂事,孙登先今天却有点反常,催着他们早点走。
“天不早了,看着要下雨,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温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就好像暴风雨要来前,让人心里有点不安。
温言没再多说,扶着谢松寒准备走。
谁知道,刚走到门口,迎面碰上了来拿药的王峰。
自从喜凤那事之后,她对王峰的印象就直线下降。
张大娘说过,喜凤是他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很有前途,如今落到那个地步,都是那些负心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