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辽上京日月宫前
日升月落
天女牵牛经过
壮士跨马而来,宁静的白杨林里
确实有过一次命中注定的相遇
?
天女有紫月的颜容
壮士披着太阳的光晕
他们怀抱白菜,在漆黑的帐房里
生下一个儿郎
?
自那日起,辽阔的草原
就有了刻在石头里的民族:契丹
自那日起,白昼跨上了黑马
长夜银发披肩
?
自那时起,西拉木伦河开始在草地上绕弯
巴林左旗上空开始有鹰隼盘旋
自那时起,背弓的儿郎四处放箭
射死麋鹿,刺穿了
城垣?往后,厅堂漏雨
他长出了胡须,生满了白发
之后,他的面目模糊
眉宇逐日风化
?
今日,我立于辽上京亡故的城头
望着泥捏的云朵
仅能恭听历史的回音,随手折来柳条
编织一个承载过婴儿的箩筐
(入选《丝路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