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制冷哼着松了手,从怀里取出一个蛊盅,“我是不敢杀你,但是没关系,可以让你尝一尝蛊虫的滋味儿,娇滴滴的傅大姑娘,应该不知道被啃食五脏六腑的滋味了吧。”
傅宁月面上露出惶恐的神色:“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敢保证,你的王姐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
“放开我,你们到底是谁,赶紧放了我!”
双眼被蒙,四肢被束缚着,未知的恐慌占据心头,棠梵心下不安。
终于,在她坚持不懈的叫唤声下,周遭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别嚎了。”
林夏师一把扯下了棠梵眼前的布巾。
“善明?”看清眼前人,棠梵惊了惊,“这是哪里,我不是被带走了吗,迟上他们呢?”
若说这两日发生的一切,棠梵却一概不知。
当时她被带上了囚车,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在中途押送的路上,忽然一阵青烟飘过,她也不知怎么的,就没了意识,等再次醒来,就在这里了。
兜兜转转,她又落回到了槲追和那个女人的手中。
“你们到底想要如何,要么杀了我,要么——”
话音未落,棠梵彻底怔住了。
因为她双手双脚的桎梏竟然被林夏师解开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们主子说过,她答应会不杀你,她做到了。”
“原来她没有骗我。”棠梵喃喃两句,没想到那个大戚女子竟然还有几分信用。
她揉弄着手腕,仍旧警惕:“你们这是,要放了我?”
林夏师耸了耸肩:“自然不是,跟我来。”
棠梵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乖巧的跟上。
出了房门,借着月光,她才看清楚周遭的境况。
原来自己居然还在王城,并且就在槲追的府上。
槲追在大戚的一年多时间里,她不知道来了大统领府上多少回,其中的一草一木她都记的十分清楚。
“迟上呢?”棠梵又问。
林夏师没回她,而是把人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里头还有一套干净整洁的衣裳。
“换上。”
衣裳的样式是府上丫鬟穿的,棠梵心里有诸多疑虑,迟迟不敢动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照我的话做就是了,还是说,你想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