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谢礼吗?”
傅宁月虽不敢动,两手却抵着她胸膛,声色仓惶:“没,没有了,你赶紧放开。”
这里可是他的公廨,这人怎么就……
傅宁月想不下去,耳尖红的几乎滴血。
顾南钰欣赏着她窘迫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爱极了,低头一口咬在她脸颊上。
傅宁月当即睁大眼,把他的脑袋推开了。
脸颊有些湿漉漉的,她就拿帕子擦。
“你是属狗的吗?”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这人干什么不好,非要咬她的脸。
疼是不疼的,但把脂粉啃掉了,像上次一样,她还怎么出去见人。
也就是春喜心大,看不出什么。
可林夏师和春若可不一样。
“不是。”顾南钰很实诚的摇了摇头,见她一直擦脸,忍不住伸手去拉:“当心把脸擦红了,别人会更觉得奇怪。”
傅宁月恼的不行,撑着他心口就起身。
因为太急,这一下腰撞在了桌边,疼的她软了劲儿,又倒回顾南钰怀里。
“是不是撞疼了?”顾南钰蹙了蹙眉,低头去看她的伤势:“不知道你恼什么,咱们什么没做过。”
傅宁月大大翻了个白眼,心想他可真不害臊。
没成想,顾南钰更不害臊的还在后头。
那只温热的大手竟然去摸她的腰。
“你干什么?”她慌张去拦。
顾南钰一脸无辜:“不是撞疼了,我给你揉揉。”
“不需要。”
傅宁月脸红的不行,这回不是羞的,真是气的。
她学聪明了,推开人小心翼翼起身。
顾南钰眨了眨眼,真就一副委屈样,还不忘关心她:“疼就说,我又不会真把你怎么样。”
他再禽兽也不会在公廨里做这种事,明明是她想歪了。
傅宁月瞪他一眼,没好气:“我不疼,一点底也不疼。”
她算是发现了,别看顾南钰表面上生人勿近,不近女色,跟个光风霁月的谪仙人似的,其实也挺幼稚的。
睁着一双大眼睛想干什么,装可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