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顾大人慢走。”
寒暄了两句,宁远侯提着衣摆进了书房。
跪在地上向景帝行礼时,宁远侯忽然反应过来。
不太对啊,方才顾南钰那一句“应该的”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就应该了?
“侯爷,侯爷?”
内侍的声音将宁远侯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着恍惚的宁远侯,内侍想翻白眼:“陛下跟您说话呢。”
要说这满朝的文武大臣,就大理寺那位和宁远侯最特殊了。
大理寺顾大人得到的偏待,多多少少有他像先皇后的缘由,至于宁远侯,是纯憨。
宁远侯反应过来,眨巴着眼问景帝:“陛下方才说什么?”
景帝:“……”
要不然指着这憨货办事儿,真想给他一脚。
宁远侯也发觉自己的冒失,头一低,竟呜咽着哭起来。
“陛下有所不知,臣的女儿已经病了十多日都不见好,臣日夜难寐,这才失了神,请陛下恕罪,臣就只这一个女儿了啊。”
方才还在发呆的老侯爷转眼之间抹着衣袖哭了出来,眼泪不值钱似的往下掉,内侍已经看呆了。
景帝沉吟一声,到底是没责备。
最近京城不安稳,这些个臣子的动向他也清楚。
宁远侯的女儿地区是病了,不久前还请了太医。
“回头让太医跟着去府上看看,大男人哭天抹泪的,简直丢我大戚的脸!”
景帝佯怒。
“是是是,谢陛下关心。”宁远侯抬着袖子,抽抽噎噎的抹脸,总算是不哭了。
……
回到侯府,宁远侯领着太医愁眉苦脸来了菡萏院。
等太医走时,又重新开了两副药方下来,叮嘱丫鬟如何煎服后又被宁远侯亲自送了出去。
春喜躲在屏风后头松了口气,一把拍在林夏师的肩膀上:“真是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我们小姐就露馅儿了,真是吓死我了,也不知道侯爷怎么这会儿把太医给请回来的。”
林夏师没个准备,被春喜这么一拍,屁股歪了歪险些摔落地上。
“傅宁月,能不能管管你的丫鬟。”他气道。
春喜拍拍手,“你自己虚,还怪我手劲儿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