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挥挥手:“告诉厨房,饭菜留着就是。”
“是。”
傅宁月让春喜把东珠拿过来。
半个巴掌大的珠子很有分量,放在掌心沉甸甸的。
天色很快暗了下去,傅宁月没吃晚膳,入了夜有些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手就这么碰到了放东珠的盒子。
她抬头,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都巳时了,怎么还不来。
她扯过被子蒙头,甩了甩脑袋,刚闭上眼,忽的又睁开了。
夜色漆黑,外头的月光也蒙上一层雾气,屋子里视线不明。
她望着眼前的昏暗,深深吸了口气。
顾南钰不来就不来,她做什么要这么期待!
说好的,只是利用罢了。
思及此,傅宁月伸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许是蒙在被子里太久,这会儿温度灼人。
想来是最近和顾南钰接触的多了,脑袋不受控制起来。
平复好心情,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平静的屋子里骤然响起一声异响。
傅宁月一惊,裹着被子坐起身,下意识去看窗户口。
果不其然,栓好的地方这时候已经被挑开,夜色中,有一道影子打开窗户,从外面跨了进来。
“顾南钰?”
昏暗的房内,这一声唤都显的比白日里更沙哑。
“不是说了,别说话的么。”
随着这句话落地,男人身形靠近,黑夜中一张俊脸袭到最近,吓的傅宁月直往后退。
她拍拍心口,不满道:“干嘛离那么近。”
男人笑意深深,漆黑的眸子与夜色相融:“怕你看不见我,好了,别说话了。”
他就这么大喇剌的往傅宁月床边一坐,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新鲜的蜜饯,才做好的,你尝尝。”
一边说着,他拿火折子点燃了就近的一盏灯,靠近油纸包。
里面赫然是鲜红发亮的酵梅果子。
是这个时节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