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地回道:“我知道,我一会儿去找你。”
说着,虞安咽下去最后一口馒头,从**起来,对江景铄手里的电话讲道:“给我发个地址,我现在就去找你。”
“好。”林元洲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江景铄看着虞安的动作,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昨晚下了很大的雨,今天降温的厉害。”
“好的,”虞安没有扭捏的接过外套,“你帮我好好照顾路永长,我回来再好好谢谢他。”
虞安一边说着,一边匆匆朝外走去。
她打了一辆车,直接去找了林元洲。
-
半个小时后,虞安和林元洲都出现在解剖室里。
面前摆着一具**的尸体。
“这个人也是割喉死的,我看他死法和徐绍元一样,就验了一下,是同一个人。”林元洲戴着口罩说着。
虞安手上也带上一次性的医用手套,她伸手抬了丁泰初尸体的下巴,将丁泰初的脖子全部露了出来。
一条极深的血线横在他的脖子上。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丁泰初的尸体被泡了一整夜,早上被捡垃圾的阿姨看见,这才报了警。
脖子上的伤口被雨水浸泡的有些肿胀发烂,看起来无比狰狞。
虞安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一旁的林元洲说道:“和杀徐绍元的是一个人。”
“应光亮的脑袋我找人研究了一下,做行尸的手法十分狠辣,他们在应光亮脑袋上凿了一个洞,从里面开始炼化。”
“我问了符四,他说他从未听过这种方法。”
“是禁术,”虞安回答道,“几百年前就没有人用了,因为这个方法很难成功。”
“这个人是有些功底的。”虞安点评一句。
林元洲皱了皱眉,“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虞安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她现在也不能确定他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如果说一开始搜集那些人是为了想要成仙,那现在把这些人送回来是怎么回事儿?
是放弃了?还是说要投降?
虞安想到昨晚的那个卦象,眉眼凝重起来,还是说。。。。。。是为了迷惑她,他们已经换了目标?
“我想去看看那些信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