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昂眼睛已经完全充血,嘴里来回只有那一句话,“你别伤害她。”
虞安的耐心被磨没了,她看着奈昂,攥起拳头,朝着奈昂的脸猛地挥了过去,拳头砸到奈昂的山根处,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虞安咬牙切齿的说道:“闭嘴吧!”
奈昂痛呼一声,就晕了过去,整个人失去力气的扑倒在桌子上,握着虞安手腕的手也渐渐松开。
虞安愤愤的将手抽了出来,“恋爱脑罪大恶极!”
随后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她一出来就撞上了路永长和符四,两人正想进去看一下情况。
路永长望着虞安,立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牛!”
“几句话把人逼成这样,还得是你。”
虞安冷冷的瞥了一眼路永长,“骂我呢?”
“夸你呢!!”路永长焦急的解释着,“上午元正道长,杨阿姨他们轮番上阵,也只是把他逼得发疯而已,你几句话就逼得人家寻死。”
“还是你有手段。”
虞安懒得搭理路永长,“少烦我了。”
说完,她就离开,走到外面,看到了一个空椅子就坐了下来。
虞安沉着脸,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烦躁只维持了片刻,虞安渐渐就平静了下来。
“小唯,山?”虞安喃喃着从奈昂嘴里得到的唯二的有用信息。
“目标是山吗?什么山?”
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虞安思索着,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拿着水杯的手。
虞安愣了一下,抬眼看去,是符四递过来的水。
符四望着虞安,温声道:“喝点水吧。”
虞安接了过来,低声道谢,“谢谢。”
“我师父总说,欲速则不达,”符四安慰着虞安,“有时候越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越是得不到。”
“一切自有安排的,不要太急切。”
虞安摩挲着手里的纸杯,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倒不是急,而是生气。”
“那个奈昂十七八岁,父母双亡,小时候受了很多苦,江景铄给我说,他身上有很多疤,有刀疤、鞭子抽打过的疤痕、还有枪伤和烧伤,应该遭受过虐待。”
“那个人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救助奈昂,让他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刽子手。”
虞安说着,又忍不住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