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离开之前,留梦则为星幕雨帘、向天行和风雕缝补好了衣服。留梦的针十分的神奇,竟补缝得不留一丝痕迹。这一切,金蝉子尽看在了眼里,他的表情竟因此而发生了奇特的变化,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而留梦却找机会问了星幕雨帘在那城堡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星幕雨帘却只是摇头,留梦见她不肯说,便去问风雕,风雕将当时在城堡里的情景都简略地告诉了她,并且也告诉了她如何打败了那个狂妄的暗夜帝国的护法使者,他们打破了城堡的城墙之后就出来了,后来星幕雨帘也找到了那个城墙的洞,于是也追赶上金蝉子和风雕回合,一起来寻找他们。
但是当留梦问她逆风去哪儿了,星幕雨帘摇摇头说不知道,但相信他很快会找回来的
此时,众魔灵差不多都锇了,于是金达便把仅有的几颗豆子拿了出来,一数,一人一颗的话竟还少两颗;于是他给每人分了一颗,自己却没有了。金蝉子当然不需要了!而向天行则不肯吃,要还给金达,留梦也说数自己最无用,不该吃这颗豆子。而风雕却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谦让,自己的那颗却吃了。星幕雨帘则把豆子持在手里,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普罗炎突然开口道:“你们不必让了,我这里有的是食物。”
刚才金达并未给他豆子,自然是想到了他不会缺食物的。可金蝉子却开口道:“他们不会吃脏东西的。”
普罗炎脸色变了变,说:“我知道我的东西你们看不上眼,但是你们应该明白,你们若真想与暗夜帝王为敌的话,就必需保持充沛的体能。”
他的话无疑是正确的,但似乎谁也不想要他所贮存的食物。普罗炎见状,便不再多言,脸上又恢复了那冷傲残酷之色。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逆风还是没有回来。但众魔灵似乎都很耐心,只有星幕雨帘沉不住气了,他不禁问金蝉子道:“他不会有事吧?现在外面又这么危险,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接应他一下。”
金蝉子却只是淡淡地说:“若是有谁能杀得了他,我们即便是去了,也没有用,只会消耗体力。”
风雕不说话了,可留梦却开口道:“可是他是我们的朋友呀!他若是遇上危险,我们应当要去救他,就像如果我们遇到危险,他一定会来就我们的!”
金蝉子则说:“你若认为他们是我的朋友,那就应该相信他们会来。”
留梦也只好闭上了嘴。可是又过了很久,逆风还是没有来。但金蝉子还是耐心地等着,又似乎根本就没在等,他好像已不想离开这里了。
暗夜季节似乎开始正式到来了。
正如暗夜帝王所说,他会将魔心毒化作季节一样,暗夜季节就像一个季节一样到来,但是却完全不同于这个世界的春夏秋冬任何一个季节。
天气时而闷热,时而寒冷异常,有时暴雨滂沱,有时冰雪交加。而唯一不变的是,一种若有如无的声音充斥着整个世界,令所有的魔灵心里烦闷不已,又似乎得到一种解脱般的舒适。
只有金蝉子和向天行这些魔灵知道,这是暗夜帝王在用魔心毒入侵魔灵世界的每一个魔灵的心智。
而他们此刻面对暗夜季节的到来却无能为力,他们还没有找到有效地对付暗夜季节的办法。
所以他们除了在此等待逆风之风,也无事可做。
也不知道究竟等了多长时间,终于隐约感觉到有人向这边走来。他走得很快,但却不急促,显然是很有经验的人。而金蝉子等虽感觉到了有人向这边走来,但却仍无法见到他,又过了一段时间,才看到了一个矫健的身影,正是逆风。
逆风见了众魔灵,很是激动,但却看到了空地上的两个墓碑,又没见到奇峰与飞羽,不禁立刻收敛了那本已绽放的笑容。
逆风正想要说什么,谁知金蝉子却突然出手,这一掌又疾又快,逆风毫无防备,甚至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便丧命于金蝉子的掌下。
留梦和金达不禁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而星幕雨帘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金蝉子。向天行却没有一丝的反应,风雕则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木立在那里。
金蝉子却冷眼盯着逆风灰飞烟灭的黑雾,说道:“他根本就不是逆风!”
“啊?”众魔灵都不敢相信,他们不可能知道金蝉子的眼睛早就被如来的三昧真火炼造出来“火眼金睛”。
金蝉子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然后对普罗炎道:“他是你的手下?”
普罗炎脸色微微一变,却淡淡地说:“现在他只是一具死尸。”
看到普罗炎并没有否认,向天行等魔灵这才肯定刚才的来者确实不是逆风,金蝉子没有错杀逆风。
留梦不禁向金蝉子问道:“你是怎么看出破绽的?”
金蝉子没有告诉他们自己会“火眼金睛”,即便他没有“火眼金睛”,他也能猜测出刚才的来者不是逆风,金蝉子对留门他们说道:“逆风他们凭什么找到我们?”
留梦道:“靠我们的气息呀!”
“这不就是明摆着的道理吗?”
留梦等却还是不能明白,但金蝉子却似乎已没耐心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