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又破防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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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结束后,我在校园里遇见了陆雪凝。
她的脸上有些青紫,发际线也少了一块。
她的养母跟在她的身后,一直催促着她走快点。
一看到我,陆雪凝就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周雪雅,我知道你有钱,你给我点钱,我需要用钱。”
陆母笑得很刻意:“雪凝,你这是干什么?在家里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陆雪凝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把我拉到一旁:“帮帮我,我养母要让我退学打工,她打牌输了好多钱。。。。。。。”
我将手从她的手心里抽出:“我没钱。”
她一下子就炸锅了:“你骗人,陈老头那么有钱,他怎么可能不给你钱?我要的不多,两万块就行了,看在爸爸妈妈的份上,你帮帮我。”
我坚硬的心突然软了,嗯,看在爸爸妈妈的份上。
我转身对陆母说:“我可以给你钱,但是你最起码要让她读到高中毕业,如果她能考上大学,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会替她出,不需要你操心。九年制义务教育,你强制她辍学打工,是违法的。”
我吓唬她道,陆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一个学生,能有什么钱?”
陆雪凝接过话茬:“她是我亲妹妹,被首富领养了,你说她有没有钱?”
听到我的身份,陆母眼底露出贪婪:“是吗?那还真是我有眼无珠了呢,只要你愿意给钱,我保证不让她辍学。”
一个赌徒的话,根本不值得相信。
“好,你跟我去ATM机,我取钱给你。”
我真的取了两万块钱给陆母,拿到钱后,陆母没有再为难陆雪凝,我还帮她交了学费。
陆雪凝难得地给了我好脸色看。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恍惚的画面中,穿着白大褂地医生进进出出。
我和姐姐站在手术室门口嚎啕大哭,亲戚们小声议论着要如何分配我爸爸妈妈的遗产。却没有人愿意抚养我们两姐妹。
护士遗憾地通知我们,我爸因为伤势过重已经死亡,我妈还吊着一口气,要见我们两姐妹。
手术台上,爸爸的尸体被白布盖着,血腥味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妈面无血色,眼神涣散。
我和姐姐扑到我妈面前,哭着喊“妈妈,别丢下我们。你别丢下我们啊。”
妈妈喉头滚动,拉着我们的手,用最后的力气对我们说了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