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进一步联想起来,其实都归功于其背后孙氏背景的存在。
在这个权力交织的世界里,一旦这样的势力重新崛起于朝堂之上,那么这位隐身幕后支持者的下一步行动便显得更加难以预测。
深思至此,岑松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关于这一点想必您也早已有所了解吧?”
“我们岑家与李家不仅是远房亲戚,更重要的是,在过去那个风雨交加的年代里,已故祖父曾与李老家主结下了深厚友谊。
既然如今李家面临如此危机,无论从亲情还是义气的角度出发,我们都不能袖手旁观。”
宋远铎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确实,对于那些十恶不赦之人,给予应有的惩罚乃是正义所在。
但是秦老太太毕竟是一位深受爱子失而复得却又遭逢背叛的母亲啊!
失去儿子多年之后好不容易才再次相见,结果得知自己的孩子竟多次处于性命攸关之险境,而且还受到了来自李府方面的侮辱与陷害……
试问这样一位慈母怎么可能让那些真正伤害了她家庭成员的人逍遥法外呢?”
听完这番话后,岑松眉头紧锁。
她明白若想彻底挽救那些因一人罪行而被迫受累无辜的李家人,除非采取极端措施之外可能别无他途。
“那依大人的意见,我们应该如何行事最为妥当呢?”她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道。
面对如此直白的问题,宋远铎没有立刻给出答案:“你所表现出的勇气及智慧皆让我感到非常满意,”
“只是在这般复杂的局势下贸然采取行动前,请问你们是否已经探明了另一边的态度究竟如何呢?比如李夫人是否会为了保住下一代的安全而勇敢承担起所有责任,甚至是选择牺牲自我。”
此言既出,空气里弥漫起紧张气息。
而对于这个问题本身而言,它不仅仅考验着每一个牵涉其中的人物,同时也预示着会改写许多人的命运。
带着对未来的种种考量与担忧,岑松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踏出了书房的大门,目的地正是囚犯们暂时羁押之处。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宋远铎则悄无声息地派遣手下将一封书信送给了另一位至关重要的人物——秦婉。
当秦婉亲手拆开信封看到内文时,嘴角不禁扬起笑容。
“方平,准备好稍后陪同我一道去大理寺视察情况的具体事宜。”
另一头,天竺茶庄小铺内。
赵鸢然手中攥着厚厚一叠银票兴奋地步入店内,刚进门瞬间整个人仿佛焕发新生般光彩照人。
“孙培,”她开心地喊道,“我刚刚把咱们这个店转租给别人啦!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块儿搬出去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呢?”
说着同时将手中银票高高举起示意对方,“瞧瞧这些钱吧,足足五千两呢!用这点儿资本完全足够买下一套不错的小院落,并且还可以雇请两名贴心小厮照料日常生活所需。”
然而令赵鸢然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满怀期待映入眼帘换来的却是孙培一脸冷漠。
“往后怎么生活下去你想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