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将手里的证据交给律师,便能拿到姜家人的赔偿。
但想要雇佣一位能跟姜家律师团队打擂台的律师,费用低于七位数都请不到。
而姜可颂从姜家出来,身上除了原身存在手机上的几万块钱,就只剩顾墨给的黑卡了。
可她不想用顾墨的钱,所以只能想办法赚钱了。
赌场里面非常宽敞,装潢也是金碧辉煌。
四周一排排的赌桌,聚满了人。
他们有的吆喝着,有的兴奋大笑,也有的哭丧着脸,捶手顿足。
还有不少穿着制服和兔女郎服饰的工作人员,端着酒水穿插在人群中。
姜可颂环视了一圈,最后选了一个相对熟悉的玩法,抬步走了过去。
以前在部队,没有战争时,她偶尔也会让下属们玩一两把,放松放松。
很快,姜可颂站在一张牌桌前。
而她精致完美的五官,以及通身上位者的气势,立刻引起周围人的侧目。
不过很快,这些人的目光,再次回到牌桌上,接着响起一阵唏嘘声。
“我就说早点放弃,庄老板一看就是手里有王牌,这下裤子都输光了吧。”
“今晚上庄老板的手气真好了,几局下来,筹码牌应该有几百万了。”
听着周围的恭维,坐在右方的庄老板神情好不得意。
他招摇地亲了口身旁衣着大胆的陪玩女郎,随后扫了一眼四周,语气极其嚣张道:“还有没有要来玩的?”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人上前。
这庄老板现在正是手气旺的时候,他们傻了才去给人家送钱。
“哈哈,看来是没人敢跟我赌了,小美人,本老板是不是很厉害啊。”
庄老板开怀地调戏着怀里的女人。
这时,他眼角余光忽然扫到有人坐到了对面的牌桌上。
他抬眸看去,就见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
女人嘴角噙着淡漠疏离的浅笑,眼波慵懒一斜,妖媚中又透着不羁。
“我来跟你玩。”
姜可颂说完,示意旁边的荷官发牌。
荷官看了眼庄老板。
庄老板盯着姜可颂,眼里满是惊艳,调笑道:“小美人儿想玩,庄某自然是乐意奉陪,就是到时候输了,小美人儿可别哭鼻子啊!”
“能让本元……小姐输的,还没有出生,这话还是还给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