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说的,裴宁宁会给他介绍工作这个事,不知道有多大的水分。
司机开车过来,他们都上了车,去往车站。
站长听闻他们在路上的惊魂事件,再一看车顶那一个大洞,简直惊呆了。
要是跑长途遇上路霸,他都没这么惊讶,可这是从县城到公社的路线,他们都跑过多少回了,居然能遇上通缉犯。
运气也太背了。
好在一车子的人都没事,要是车上发生什么事,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批了条子,把车费返还给客人。
至于其他不需要退车费,还要去松山公社的人,换了另一辆车前往松山公社。
同车的人听说抢劫的事,都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司机说得口沫横飞,听得大家惊叹连连。
张灿灿没有参与这个话题,一直盯着陆晏深看,就怕他有什么不舒服。
陆晏深一直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似乎睡过去了。
张大勇见她坐立不安,脖子都要扭伤了,说道:“陆同志没什么大事,我看是你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
“一直扭着脖子不难受,回到公社,你不得找大夫看看你的脖子?”
张灿灿脸颊发烫,立刻坐正起来。
“陆知青救了我的命,现在他伤成这样,我就关心关心他也不行吗?”
“陆同志已经睡着了,你安心坐着就行了。”
张灿灿扁着嘴,不敢反驳张大勇的话,只能乖乖坐着。
时不时抬眼,偷偷瞄向陆晏深。
司机感激陆晏深,知道他们住在红星大队,开着车子进到大队来,开到合作社门口去。
下车以后,他们直接可以把锅拿进合作社。
村里人看见有客车开进来,都有很诧异。
看见大车停在合作社门口,都去看看热闹。
见到张大勇他们下车,陆晏深的手还受了伤,脖子上挂着一根白带子,把手给吊起来,都很疑惑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说他们去县供销社谈生意吗,怎么会受伤成这样?
该不会是被人打出来了吧?
生意不做就算了,怎么还能打人呢?
城里人这么野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