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深把梯子还了回去,本来想要找李翠莲去送她,可李翠莲已经不见人影。
等他走过去的时候,张灿灿托着下巴看着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在这儿做什么?”
张灿灿抬起头,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光,“我也不知道呀。”
“怎么不回家?”
“我回家了呀。”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不知道呀。”
喝醉的人压根就没法沟通,陆晏深只能打消自己的想法。
“今天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我才没有喝醉,我喝的是甜酒,甜甜的,很好喝。”
就是后劲有点大,弄得她现在晕晕乎乎的。
陆晏深看了她一眼,白皙的脸颊浮起淡淡的粉色,仿佛一株含苞待放的花儿,黑白分明的眼眸熠熠闪闪,非常漂亮。
“你现在还在怪我吗?”
张灿灿歪着脑袋,困惑地看着他,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陆晏深解释道:“那天我不是不让你二哥打沈承泽,沈承泽做了错事,确实该打。
但是你们打得太狠了,出了人命,你二哥这辈子也就毁了,哪怕他落了个残疾,你二哥也逃不了关系。
他理亏,你们把他打一顿出气,他不敢闹事,但是这件事闹大,他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张灿灿睁大眼睛,气鼓鼓地控诉他,“坏人。”
陆晏深正准备说话,又听见她说道:“你不帮我。”
“没有不帮你。”
“那你以后帮我吗?”
“好。”
“以后你要帮我,不能帮别人。”
“好。”
张灿灿心满意足,终于改口,“你不是坏人,你是好人。”
陆晏深看向她的眼神深邃,希望她明天酒醒以后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起来吧,我送你回家。”
张灿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石头,“你过来坐。”
陆晏深站着没有动,张灿灿催他,“你快过来坐嘛。”
醉酒的人脾气太倔了,陆晏深只好搬来一个石块,坐在她的身边,间隔一手臂的距离。
“陆知青,你好热呀。”
陆晏深就像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大火炉,刚刚靠近就让人觉得很热。
这就嫌弃上了?
“休息好了吗?你要是休息好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