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白无故被两个路人评头论足,也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情。殷姒就与姜晏准备打道回府了。
姜晏见殷姒还是被那两个书生影响了心情,心下更是给两人记了一笔。
殷姒则早已将事情抛之脑后,眼见前方人潮涌动,又高兴地拉着姜晏过去凑热闹。
“来一来,看一看咯,今秋最大盛事,秋季马会冠军,将花落谁家,大家来猜一猜,下一注咯下一注。”一个伙计模样的人,站在闹市高台上吆喝。
殷姒拉着姜晏挤到前头,只见这人身后摆着一块巨大的木板,上头挂着本次马赛夺冠的热门选手。
“这怎么没有高于阳的马队啊。”殷姒踮起脚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高于阳的马队,比不上松土城里的马场主,名声不显,自然够不上夺冠热门。”姜晏解释。
“还想给高于阳一点友情支持的。”殷姒遗憾地说。
“旁边那个角落的板子可以投注给不在板上的马队。”姜晏在一旁听了片刻规则,指着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道。
“那我们也去投一注吧。”家中宽裕后,姜晏在银钱上也不抠了,殷姒这才能放肆地在无用的地方消费。
姜晏咽下到嘴边的那句,将铜板扔进池子里还能听个响,拿去投墙角那个板,比打水漂还亏,从善如流地跟着殷姒挤到前头去投注。
能推到台前招揽生意的伙计,自然是长袖善舞的,即使殷姒只投一注,也认真地记录下来,另外拿了一个板子写上高于阳的马队名字,挂在上头。
“客人您拿好这条子,若是这马队榜上有名,届时您可以拿着凭证来兑奖。”伙计恭敬地将凭证双手递给殷姒。
殷姒接过,转身交给姜晏。她不擅长保存这些小东西。
虽然不觉得有用到这个凭证的地方,但姜晏还是妥善保管殷姒递来的凭证。高于阳的马匹,虽然在永宁镇里质量上乘,但到了松土城确实不够看的。姜晏跟过来,也只希望他的马队在同组马匹里能有个突出表现,上等马的赛场不是他的目标。
高于阳对此也有自知之明,往年他参加的都是下等马和中等马的比赛,稳中求胜,不失为一个良策。
这回原也是这么打算的。可在报名的路上,高于阳发现自己马队的名字,居然在投注的牌子上。
“竟然有人看好我的马队夺冠啊。”高于阳双手拍掌,真是意外之极。莫不是前两届有看好我的看客?
高于阳一激动,就改了参赛目标,将两匹吃好料的马都报了中等马的比赛,至于野马王,更是大着胆子报了上等马的场次。
“不拼一拼,对不住支持我们马队的看客啊。”报完名,脑子上头的热度下降,高于阳尴尬地同马队伙计解释。
伙计还能怎么着,你是老大你做主,他就是一喂马的。希望喂的这三匹马,别被同行衬托得太拉胯吧。
姜晏从街市上回来,得知高于阳的三匹马,踩着标准线报了上一个档次的比赛,心下愣怔。自己看好高于阳,觉得他会有更好的发展,是不是判断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