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可好了,舅舅不必担心。我们许久没有见面,这次你可要在我这儿多住些时候。”殷姒拿着孙怀竹的行李,放到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内。
孙怀竹细细地打量这不大的小院。
不说多么华贵,但也算温馨,可以看出殷姒如今生活安乐,他姐姐林婉婉这下可以放心了。
“舅舅,您请喝茶。”姜晏重新泡了杯茶接待孙怀竹。不知如何称呼,就干脆地跟着殷姒叫了舅舅。
孙怀竹看着姜晏,看了一遍又一遍道:“你是?”
“舅舅,这是姜晏,是我生死与共的好伙伴,如今我们两个搭伙过日子。”
“姜晏你好,殷姒托你照顾了。”孙怀竹客气地同姜晏寒暄。
“殷姒照顾我良多。”姜晏实事求是。
“你们客气啥,都是我的家人呀。”殷姒拉着两人就座。
“姜晏,我舅舅就是你的舅舅,别太紧张。舅舅你多看看姜晏,可别把他的脸给忘记了。”殷姒对姜晏和孙怀竹分别嘱托道。
“我舅舅有点脸盲之症,治不了,对于没有认真记的人,见过就忘了,你多担待,时间久了他就记住你了。”殷姒悄声对姜晏说。
孙神医有脸盲之症??姜晏觉得自己前几日内心的煎熬都是白搭的。
孙怀竹也是听话地盯着姜晏看了足足一刻钟,后对殷姒肯定道:“记住了。”
“舅舅,你这趟是从哪里来的,累不累,要不要先去屋里歇歇脚?”殷姒建议道:“休息一会儿就可以用饭了。待会儿尝尝姜晏做的饭菜,可好吃了。”
“不远,恰好就在凉昌郡内。一接到姐姐的信件,我就赶来了。你伸手,我给你把把脉。”孙怀竹半点都不含糊,一上来就要先把正事干了。
看殷姒现在生活无忧,只是不知道这两年有没有落下什么病根,还是要亲自诊断才能放心。
殷姒乖巧地伸出手。
孙怀竹闭目凝视,仔仔细细地诊断。很好,身体强壮的小牛犊,没有需要调理的地方。
“舅舅,姜晏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你也可他诊断一下吧。”殷姒收回手,趁机让孙怀竹给姜晏也看看。
孙怀竹轻轻颔首。
姜晏在殷姒的催促下,伸出手来。
这次诊断的时间有些长了。
良久,孙怀竹才收回手。语气微冷道:“荣安王府家的三公子?殷姒知道吗?”
姜晏惊得收回手,不是说脸盲吗?
“舅舅,你给姜晏看过诊?”殷姒是一点也不吃惊。
孙怀竹不记得大部分人的脸,但记得诊断过的每个患者的病情。
孙怀竹见殷姒没有太大反应,脸色缓和。这姜晏不曾对殷姒有所隐瞒就行。
“几年前给他把过脉,先天不足,好生将养也活不过而立之年。”孙怀竹面上不显,说出的话却是把殷姒惊着了。
姜晏早已听过一回定论,并不惊讶,这就是他残破的身子啊。
殷姒整理好心情,追问道:“那舅舅,现在过了几年,可有医治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