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年那阵子,王大川去王大爷家过年,见到王大爷放着的族谱。族谱一般供奉在祠堂,但一些人家会从自己这代弄个族谱,等着什么时候发达了,另开宗祠。
王大爷也有这么一本族谱,王大川好奇自己家在不在这本族谱上,毕竟王大爷这儿往下两辈才能算到他头上。
没成想,一翻之下,竟在王大爷那页看到自己亲爹的名字,只是后头缀着迁出二字,迁到哪里都没写清楚。
王大川一头雾水,但不妨碍他知晓了一个事实,他爹是王大爷生的,也就是说他应该叫王大爷祖父才对。
那么问题来了,他爹是怎么变成王大爷的远房侄子的?这关系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王大爷的遭遇,王大川在村里逛了一圈也都了解了,一个大义无私的长者,如今身后无一儿半女。
自家应当算王大爷仅存于世的血脉了?
王大川从王大爷那儿旁敲侧击也没得到丝毫信息,就想从亲爹这儿找补找补。
他爹每年到永宁镇上,却从不踏足黑土村。他愿意在永宁镇上同王大爷相遇,但只坚定地同王大川说:“你大爷就是你大爷。”
王大川真地搞不清楚自家这个糟老头子,被逼急了也只会来一句:“老子当年年少轻狂不懂事,一时气愤发誓再也不回村里,你小子就别刨根问底的了。”
王大川对自家糟老头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谁没有年轻的时候,他现在正年轻着,怎么不知晓正常情况下不会这般起誓,是个人都要回老家的。
谁让他是自己的爹呐,王大川嘴上嫌弃,心里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爱的。
王大川摇摇头,勉为其难地找他爹告知了王大爷的身体状况。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的功夫,掌柜的就通知他这个小伙计,去将百货居里的关外美酒全都下了架。
这就便宜王大川了,不打算售卖的货物,不正好可以清仓大甩卖啊。
王大川自掏腰包,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买了两坛好酒,抱上找殷姒去。
殷姒坚持十八岁之前不饮酒,但其实对酒好奇得紧,发誓过了十八岁要把世间美酒都尝个遍。
嗯……殷姒也是个爱发誓的,王大川深切觉得,和他爹年轻那会儿有得一拼。
作为殷姒的好朋友,王大川还是很乐意支持殷姒的小爱好的。
这不,遇上甩卖的好酒,就给殷姒送上两坛,也不急着喝,找个地方妥善地放置,酒越放越醇,坏不了。
王大川到达殷姒在永宁镇的住所时,正赶上孙怀竹在给殷姒出主意。
“今日我去黑土村,一路行过,可以看出黑土村民风淳朴,并非不可开化之地,你们若要再在黑土村做些业绩,大有可为。”
孙怀竹虽说从前不爱出门,但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还真不少。今天一天,在黑土村也见了不少人,大致可以看出一个村子的民风如何。
姜晏深以为然,黑土村他也是观察许久才打算与之合作共赢的。
姜晏与殷娰两人身份特殊,遇到稍微有些坏心眼的村落,都能被欺负死,更别提能置办出自己的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