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一个马革裹尸还,哪有那么多忌讳。”卫鸣撇撇嘴。
卫铮扫了一眼卫鸣,让其闭嘴。
卫鸣乖乖闭紧嘴巴。长兄如父,虽然大哥没比他大几岁,卫鸣也怕得很。
“说吧,你给三弟提供了什么帮助。”回到自己的院落,卫铮开始审问卫鸣。
“我这远在千里之外,能给他什么帮助。”卫鸣负隅顽抗,继续狡辩。
卫铮也不说话,就这么端起茶,细细品味一口,平静地看着卫鸣。
卫鸣呐呐不语。
他心里明白自己的父亲是为了家族考虑,才硬逼着卫戍读书,可三弟是他唯一的弟弟,从小一起招猫遛狗的,哪里忍心他被困于方寸之间。
“大哥,说句不地道的话,若真为了家族考虑,你也早该成亲了。”卫鸣反驳,家族为重,开枝散叶也是作为长子的责任,卫铮不也没遵守。
“我……”卫铮开口。
卫鸣不待他说,就直接打断卫铮的话头:“大哥,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也就西北那些崇拜你的儿郎才信,弟弟我可是不信的。灭柔利国,是我们一下的志向和目标,但也没哪一个立誓
不娶的。”
话头出来,卫鸣总算是疏解心中的闷气了。大哥不想随便与人成亲,放出那番豪言壮语来,连累他被父亲催着相看。
这么一想,卫鸣实在为自己叫屈。看父亲方才那言语,还想让自己接卫戍的烂摊子,也读书去。
“自古老二不好当啊。”卫鸣抱头耍宝。
卫铮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方才还有些愧疚,现在看他这作态,就知是想将卫戍私自离京的事给糊弄过去。
“我不是要怪罪于你,只是卫戍一人独自在外,你若知道他的消息,也好让父亲与我能够安心些。”卫铮道。
卫鸣停止夸张的嚎叫,恢复正常状态道:“我哪知道啊,我也就给他从西北多寄来些礼物,哪里知晓他的想法。”
卫鸣冤枉极了,不能因为三弟逃跑骑的马是他送的,就觉得他与这事有干系吧。
“好了,好了,大哥相信你。”卫铮接受现实道:“这几日你交代下面兵将多注意些,有没有前来投军的少年郎。”
“三弟是从军营接个任务被父亲诓骗回京都的,你觉得他还能再来咱们卫家军?”卫鸣觉得自家三弟没那么傻憨憨。
“你看着吧,三弟那股韧劲,是我们所不能及的。”卫铮断言。
……
被自家大哥、二哥念叨的卫戍,这会儿正潇洒地单骑闯天涯。
“夜风呀夜风,谢谢你带我跑出京都那牢笼之地。”卫戍轻拍身下的马儿,愉快地吹了个口哨。
感谢自家二哥送来一匹宝马,让自己能够快马奔驰,逃脱家将的追寻。
从考场门口直接逃离,给卫戍带来不少逃跑的时间,可家中家将,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老人,寻踪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卫戍时常面临被追上的风险。
逃了许多天,也是这两天卫戍才彻底摆脱追寻的人员。
“夜风呀,你说接下来咱们去哪儿好呐?”卫戍低下身与自己的小伙伴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