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关系紧张了,前往柔利国风险甚大。
他一个马贩子,犯不着铤而走险来回两国,先猫着再说。
“姜贤弟,怎么一段日子没见,憔悴许多。”高于阳见到姜晏,就为他这面色担忧。
两人也算有点感情的合作伙伴,高于阳关切地劝道:“生意再好,也要多注意身体啊。”
姜晏客气道:“多谢高兄,只是这心里存着事,有些忧虑。”
“莫不是担忧殷贤弟?”高于阳从永宁镇铺子里的伙计那儿也听到不少消息。
知道殷姒应征从军去了。
这营中强征,在永宁镇上也闹哄哄了许久。
“保家卫国,当是男儿本分,可殷姒尚且年幼,又是替我去的……”姜晏语带忧愁。
朝廷有令,普通百姓莫敢不从,更别说姜晏与殷姒还是罪民之身,不能对外表达不满。
“我知你忧心,这不,现在有个机会,能让你时常见到殷贤弟,你感兴趣否?”高于阳开口给姜晏一个惊喜。
“高兄这是何意?”姜晏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听到高于阳这话,却是坐直了身子。
高于阳正色道:“说来这事,还是多亏了姜寒。”
“若不是姜寒坚持,我也不会带队伍在柔利国边界徘徊打探消息。”
“因着报信及时,卫家军得到先机,成功抵御柔利国先头部队,现在还有喘息的机会。”
“我这也算是立功了。卫家军向来赏罚分明,又见我也算是个义士,给我一个允诺,可以在军需采买中插上一手。”
姜晏心思机敏,一下子就想到这于他而言,是个见到殷姒的好机会。
姜晏难得吹捧道::“高兄的运道要来啦。”
高于阳苦笑着摆摆手:“这运道,也不是那么容易接住的,我虽能插上一手,但卫家军中的战马,哪匹不是良驹。我做贩马生意的,自己几斤几两清楚得很。”
“上头同意我介入其中,已属于是恩典了,想让他们主动降低标准,让我手上的马匹能进入卫家军中,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高于阳实事求是道:“我手中的货,只有几匹马符合要求。这不,就想着另辟蹊径,找你合作来了。”
姜晏询问:“高兄只是想要放弃买卖马匹,改做草料生意?”
高于阳:“正是,我这马匹生意,放到军中,赚不了太多。但你的草料生意,虽不起眼,但定能符合卫家军的要求,可以长长久久地做起来。”
高于阳也不想要将到手的机会让人,但他是做贩马生意的,优质马可遇不可求,拿这机会往军中贩马,利润微薄,只能算是点添头,还不如同姜晏合作,做个无本的买卖,还能在姜晏面前结个好。
姜晏深知,自己得抓住这个到眼前的机会,坦诚道:“还要多谢高兄能想到小弟,咱们在商言商,我定不会让高兄吃亏,往后往军中售卖的草料,纯利润分一层给高兄。”
高于阳听了大喜,这纯利润,可是无本的富贵,每日等着收钱的。
高于阳:“姜贤弟果真大善。若是方便,我今日就带你去与卫家军的采买管事签订契约。”
姜晏大喜,整个人的精神头都不一样了,站起身道:“择日不如撞日,我先与高兄把契约签好,再一道去见管事。”
【姜晏这小子,一点也不像外头传闻的那般,一肚子算计,是个爽快人啊。】高于阳心中思量,找机会要给他的姜贤弟正正名。
外头的名声姜晏一点都不在乎,只想快些把事情敲定。
军中的特供饲料,姜晏打定主意,要由自己亲自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