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妥当,连同土仪特产一并寄出。
姜晏:“那就好,不求殷姒在京中的亲属原谅,只希望他们别把我全盘否定。”
姜晏患得患失,没拆开信件,也不知道其中写的是什么。
姜寒宽慰道:“公子不必忧虑,如您这般的人中龙凤,殷姒在京中的亲眷必定会满意。”
姜寒自信满满道,他那会儿上京中寻人,可是将自家公子一顿猛夸。
姜晏道眼光突然锐利:“姜寒,我好似并未与你透露过什么?”
姜晏从未与其他人说过殷姒是个女儿身,按理来说,姜寒并不知晓。
这会儿听姜寒这话中的意思,总透着股他知晓些什么的意味。
这些日子,姜寒与他奔波,也只知道是为殷姒替他应征入伍的事情,这可不包括其他。
姜寒对姜晏的视线扫射并不心虚,他从未做过对不起公子的事情。
这会儿被姜晏审视的目光直视,姜寒只觉得一头雾水。
姜寒不解地问道:“公子您要给我透露过什么吗?”
姜晏思绪万千,一时间被姜寒这句反问打断。
姜晏试探性地问道:“殷姒在京中的亲眷为何要对我满意?”
姜寒脱口而出:“女婿不得求得丈母娘的认可吗?”
姜晏被姜寒这一句攻击得心神震**。
姜晏:“你知晓殷姒是个女儿身?”
姜寒理直气壮道:“每个经过训练的暗卫,听声辨息是最基本的,打一照面属下就知晓殷姒是个女儿身。”
姜晏:“……”
姜晏重新组织了语言:“那你怎得从未禀告与我?”
姜寒一点儿也没发觉危险靠近:“这事情公子您不也知晓嘛,不然怎得能与殷姒那般亲近。不是爱人,还能是兄弟般的亲近不成?”
姜寒这反问,让姜晏哑口无言。
在发觉自己真实的心意之前,姜晏还真拿殷姒当兄弟,从未有过自我怀疑。
这可真是当局者迷了。
若自己能早些知道……同殷姒,连孩子都该有了吧。
姜晏看着面带无辜的姜寒:“……”
这是自己最亲近的下属,不能迁怒,不能迁怒。
姜晏语重心长道:“姜寒啊,从今往后,你要有什么发现,不要想当然地认为我已知晓,无论知与不知,你的职责所在,就是要同我上报你的发现。”
姜寒不知姜晏这意有所指的话,老实领命道:“属下遵命。”
姜晏摆摆手,将姜寒打发了。
姜寒忠心耿耿,他也不好说什么。
阴差阳错间,他与殷姒,错过许多作为爱侣的时光。
一想到如今自己还没得到个确切身份,姜晏更是心梗。
姜晏心中正烦闷着,姜寒又去而复返。
姜寒得到允许,入内道:“公子,您方才的吩咐属下已经明晰,有一事向您汇报。”
姜晏坐直身子,听一听姜寒要说什么。
姜寒:“公子,京都那边,您不必忧虑。属下会见殷夫人之时,也悄摸着给您说了不少好话,殷夫人对您的印象,必定上佳。”
姜寒寄希望于姜晏听了这话,能够得到些安慰。他可是个为公子着想的好下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