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光明磊落的样子。
卫戍正在擦拭自己的爱枪,听到殷姒的询问,也忍不住侧耳听听王大川的回答。
一天下来,他也被王大川盯得起鸡皮疙瘩了。
王大川有苦说不出啊。
警惕地看了眼一旁的卫戍,悄悄拉过殷姒,小心措词:“殷姒,这几天出任务回来,你早上起床,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没有啊,一切如常。”殷姒不明所以,难得的休息时间,她睡得香甜,舒服极了。
王大川一脸便秘模样,殷姒这神情,看着就不像遭到打击的模样。
“喔,我知道了。”王大川默默转身,去自我疗伤。
“诶,你到底怎么了?”殷姒在王大川后头追问。
王大川如锯嘴葫芦一般,什么都没吐露,独自伤心去了。
殷姒面露担忧,同卫戍对视一眼。
“放心,他藏不住事的。”卫戍笃定道。
殷姒闻言,也觉得很有道理。就王大川那性格,真有什么,自己就忍不住说了。
但这回可就出乎殷姒、卫戍两人的预料了。
一天、两天、三天,王大川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可话是半句也没同他们二人吐露。
王大川已经绝望了,他原本以为是操劳过度,休息两天就成,可万万没想到,连着三天,每日清晨,自己都是毫无动静。
王大川眼前一黑,深感人间无望。
他将来功成名就,还能娶妻生子吗?
……
殷姒也很担心王大川,毕竟是自己在凉昌郡认识到第一个朋友。
可鉴于王大川每次见她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殷姒觉得自己不适合出面。
还是让卫戍去问问吧。
卫戍也正有此意。
关爱队友,也是他这个领队需要做的,更何况还是同营的袍泽。
“你最近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说出来大家帮你一起解决。”卫戍在营帐周围找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王大川。
王大川一脸沧桑道:“卫戍啊,有些事,是说不出来,也只能我一个人承受的。”
卫戍:“……”真看不出大川还有这么深沉的一面。
“大家是袍泽,是战友,都很关心你的。”卫戍努力回想自己大哥卫铮关心人的模样。
王大川险些**落泪:“卫戍啊,我觉得自己是生病了,身子都虚了。”
卫戍上下打量一番,比入营前还要健壮不少的王大川:“……”原谅他眼拙,没看出来。
“你觉得自己哪里虚了?”卫戍出于关心,还是问上那么一句。
王大川眼眶一红,这让他怎么说,所有的苦和痛,只能他自己独自承受啊。
卫戍觉得事情有些大条了,流血不流泪的王大川,竟然红了眼眶。
卫戍:“莫不如,我带你去看看军医。”
“军医都是看外伤的,内伤他们也不擅长啊。”王大川一脸悲观。他们现在身在营中,不得擅离,想找个好点的医者都不容易。
“我知道最近军中来了一名神医,我们去找神医看看吧。”为了王大川,卫戍决定去麻烦一下自己的大哥。
“这能行吗?神医能给咱们普通军士看病?”王大川有点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