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回到松土城,一切也都如殷姒所想,顺利得很。
让军中暗桩将写有荣安王府徽记的字条,送到军中疑似东方越的人手中。
暗桩未曾见过东方越,还是姜寒将其面貌形容一番,暗桩这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东方先生嘛。”
姜寒:“……”东方先生?东方越吗?
东方越一点都不隐瞒身份的吗?
“就是东方先生,你想法子把这封信送到他手里。”知道人就好办了,不会送错。
暗桩接下任务。
第二天一早,姜晏就来到约定的地方等候。
门外轻轻响起三声敲门声:“在下东方起,前来赴阁下的约。”
姜晏:“先生请进。”
东方起一推开房门,就见屋内空旷无遮挡,当中坐着一名清风朗月的少年。
好一个单刀赴会。
姜晏起身迎接:“越先生,许久不见。”
东方起面带困惑:“在下东方起,阁下认错人了吧?”
姜晏:“越先生不必如此,您能前来赴约,就已经表明一切了。”荣安王府的暗语,不是谁都能看破的。
东方起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知阁下是?”
“京都姜氏……”姜晏也径直坐下。
谁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阁下倒是坦率,也不怕在下拿您邀功。”东方起玩味道。
“京都姜氏,如今又有谁知。晚辈有一困惑,请先生教我。”姜晏端起茶杯敬道。
无论眼前的是东方起还是东方越,姜晏相信,都能得到一个答案。
东方起:“今日三卦未满,阁下但问无妨。”
姜晏:“只一事请教,先生可能算到,家父在何处?”
“哦,且待我算上一卦。”东方起仔细打量姜晏,思索这是主公的哪个好大儿,竟留下一条命来。
东方起装模作样地摇起随身携带的龟甲,片刻后,闭着眼睛道:“吕良山中,柔利国边,阁下会寻到想要的答案。”
姜晏:“多谢先生,先生能否助我?”
“在下还有要事,你且细细寻摸。”言罢,东方起起身告辞离去。
姜晏坐在屋中思索:【又是吕良山,吕良山中,究竟还有多少惊喜等着他啊。】
“公子,这是越先生吗?”姜寒在外盯梢,只见那东方越出来,不见自家公子,便进门来找。
“他如今叫东方起,且称呼他东方先生吧。”名都改了,姓却不变,姜晏都不晓得东方先生改名有何意义。
“走吧,你随我去吕良山中走一趟。”姜晏起身对姜寒道。
姜晏这张脸,在荣安王旧部那儿,还能有几分薄面,该亲自走一遭的。
姜寒惊喜地看向姜晏:“东方先生知道王爷的下落?”
经历过失望,姜晏并未如姜寒这般惊喜:“暂且不知,但这吕良山中,会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