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时间紧迫,动作要加快了。”
“是要加快动作了,再犹豫下去,南边都要打起来了。”殷姒点点头,赞同姜晏的观点。
“我是说,咱俩要加快动作了。”姜晏将手中的册子放下,一把搂过殷姒。
“咱们可还有两个孩子的目标,动作再不快些,要操劳的可就是咱俩了。”姜晏语带暧昧地对着殷姒耳语。
殷姒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从前那么正经的姜晏,成婚后时不时放浪形骸一番,她到现在都不习惯。
姜晏身体力行地向殷姒证明了,他有多迫切实现目标。
……
事后,殷姒咬着被子发誓,再也不担心姜晏这个狼狗了。
亏她还担心这阵子事忙,姜晏心里担子重。现在看来,他悠闲得很。
或者说,成竹在胸。
从前在凉昌郡时,是殷姒在前头冲锋陷阵。如今的京都,则是姜晏的战场。
殷姒被姜晏保护得很好,即便身处漩涡,殷姒也能泰然自若地看风云乍起。
只因所有的风云,都到不了殷姒的身上。
殷姒也乖乖地,为姜晏守好这个家,让他不必过多的分心。
一天深夜,久不见人影的荣安王回到王府。
紧接着,一道圣旨连夜下达,太子被废,荣安王行监国之事。
至于太子之后,由谁承嗣,却是一点都没透露出来。
朝堂内外议论纷纷。
但毫无疑问地,荣安王府得到熙朝的至高权柄。
至于还躺在**的今上,除了顽强的帝党每日在宫门口求见,也没有人再关心于他。
奇怪的是,无论谁求见陛下,都顺利地得到传召,看着不像是被人限制自由。
深夜,荣安王府的书房内,父子对峙。
姜晏站在下首,看着面带疲惫的荣安王。
处理国事不是件轻松事,荣安王这阵子监国,很是操劳,肉眼可见的沧桑了不少。
“这掌一国权柄和掌管一军之事,还真是不一样啊。父王我就干这么多天,人都累坏了。李狗蛋干了这么多年,还真怪不容易的。”荣安王捶着背抱怨道。
姜晏站在下首,平静地看着荣安王,不言不语。
“哈哈,父王是老了,但你还年轻,定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荣安王见姜晏不言不语,尴尬一笑,自己接下去道。
“你这么看着父王做什,让我怪紧张的。”
姜晏看着越老越不成熟的父王,直接在书房内找一个座位坐下道:“父王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又何必装糊涂呐?”
荣安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佯装生气道:“你这孩子,忒不尊敬父王了。”
姜晏喝一口茶,看着荣安王继续做戏。
荣安王:“……”这让他要怎么继续下去。
他认输还不行嘛。
“好吧,父王承认,对这个李狗蛋心软了。可他怎么着,也是我从小护着长大的啊。”
“李狗蛋少时软弱,被那几个异母兄弟欺负得那叫一个惨啊。都是我一拳一个帮他找回场子的。”
“现在他长这么大了,大半辈子过去了,我总不能不护着他了吧。”荣安王颓唐道。
荣安王晓得自己做的这事情太不理智了。可人生在世,也要讲感情的。李明轩不讲感情,他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