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阳刚说完这话,只见何天他面色渐沉,低声说:“你居然在威胁老子?”
“哈哈哈!”王晓阳仰天大笑,“老子高兴,老子就这脾气,你过来搞我啊!”
王晓阳深思熟虑,他就是要玩心里攻坚战,他要让何天彻底的对自己服服帖帖,再者说何天怎么说也是在福安县城这地方混几年了,在上头咋说也认识几个人物,他要能安心的来我们手下,这对我们天罗帮肯定是百利而无一害。
万一要是弄了何天,他后面不知道有没有大人物呐,到时候再回头来搞我天罗帮岂不坏哉。
何天右手边的心腹还算是讲义气,愤怒的说:“天哥,大不了我把手脚给他,你不能跪啊,你这半辈子的名声都一扫而空了!天哥!”
“天哥,我们兄弟几个不怕他们,老子二十年后还是好汉一条。”
“天哥!”“天哥!”“天哥!”
何天环顾一下周围,还是有好几个誓死讲义气的好兄弟,他内心里万分感慨,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又呼出来,感慨到:“古话说的好啊,没有最强,只有更强啊,这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何天话音刚落,他的样子看上去像变了个人,仿佛是个上了年级的老大爷,再加上自己本身的年龄马上都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了,刹那间何天就化身成为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了。
一股股的失意从何天的眼睛里不断的释放出来,是无敌退去的黯然失色,是无能为力,这个何天应经在腥风血雨的江湖里跌跌撞撞的几十年有余,他自己心里其实亮的跟明镜一样,现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了,他不得不为这么相信自己的弟兄着想,身边的兄弟也都是有家庭父母妻儿的呀。
就在此时,一行晶莹的泪珠从何天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无声的滑下,但他仍然站的笔直,那么有傲骨,他那浑厚的背影就是他曾受过磨难的展现,一代王侯将相的退出,退的荣耀,退的洒脱。
何天大喊说:“兄弟们,天哥对不住你们,多谢你们这些年的陪伴,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天罗帮的人了,”
“老子何天,退了,我会把福安县城我所罩着的范围都让给天罗帮,如若反悔,必遭五雷轰顶!”
何天的话底气分外的足,这话的确出自真正的汉子之口。
王晓阳也明白,想让何天他这饱经风雨的汉子跪下来磕头,的确是做不到,但何天要金盆洗手是王晓阳意料之外的事情。
王晓阳明白一切,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这江湖是人情世故,他转身大喊:“天罗帮的弟兄,向天哥弯腰致敬!”
刹那间,所有人向天哥致敬,并大喊:“天哥!”包括王晓阳在内。这是对曾经福安县城一代枭雄的敬佩,无关其他。
何天朝王晓阳这边过来,用嘱咐的口气告诉王晓阳说:“之前福安县大部分人都认为你能成大事,是个大人物,在现在看来,我觉得你能跟统领三军的项王有的一比。”
“你未来的路还很长远,我不过是你成长路上的一个垫脚石,希望你能功成名就,看好你。”
“兄弟们,以后你们就跟着阳哥一起干,我看好他!”何天跟自己的弟兄说。
何天转过身去,孤独的背影看的着实让人心寒。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兄弟刹那间同时跪地:“天哥,一日是兄弟,终生是兄弟,只要天哥发话,兄弟随叫随到!”
“好兄弟,一生都是兄弟!”何天大喊道,但是没有停止他离去的步伐。
王晓阳见此情形也被感动了,浓浓的兄弟情义围绕着脚下的大地上。
何天越走越远,最后连背影也看不到了,王晓阳才开口说话,告诉大家说:“兄弟们,都快快离开吧!”
之后王晓阳叫着常奋商量了一些事情,又把王晓平叫过来他俩一同直奔巧巧宾馆。
回到宾馆后,王晓阳躺在**翻来覆去,浑身不自在,脑海里浮现出了很多事情。
不一会儿,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王晓阳心想这一大早的是谁啊。
王晓阳一个鲤鱼打滚从**下来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打扮的富婆模样的巧巧,笑着说:“阳哥,还没睡啊,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王晓阳苦笑着说:“这不正做着美梦呐,让你给我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