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文教练,上海击剑协会副会长。
他记得,云弥之前在学校提过,她正是由这个协会推荐才破格进入山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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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弥周末还是照常到教室自习。
临近期末,山附的学习氛围本就浓重,再加上高三学长学姐即将高考,不少老师也留在学校加班。
这样一来,她倒不用总麻烦陈屹炀,有不会的题直接去问老师就行。
杜芸对她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不过好歹愿意耐心讲题了。离开办公室时,随口夸了一句:“云弥,你现在这股学习劲头比刚入学天天迟到那会儿强多了。”
云弥微微一怔。
杜芸冷哼声,又泼了盆冷水:“只不过下学期你也不在我班上了,就你这样的,进不了重点班。”
她埋着头批改作业,话音刚落,就听见云弥轻声却清晰地开口:“我可以。”
杜芸被逗笑了,抬眼瞥她:“就你现在五百多名的成绩?这次月考数学连一百二十分都没有,别做梦了。”
云弥抬眼,没说什么。
出办公楼的时候,她看到远处的篮球场,几个返校的学生在打球。
球刚进,陈屹炀在跑球场。
红色球衣背后印着醒目的17号。
周时徽捡起早就买好的矿泉水扔过去,他拧开瓶盖,仰头往喉咙里灌水。忽然瞥见不远处捧着习题册、扎着单马尾的少女,动作一顿,猛地呛咳起来。
陈屹炀拎着水瓶走过去,顺着周时徽发僵的目光望去,正好撞上歪着头看过来的云弥。
四目相对的瞬间,云弥别扭地别开脸,低头从兜里摸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好好长大:昨天谢谢你。
她心情好多了。
消息几乎是秒回。
y2:因为那个击剑比赛?
云弥心头一跳,猛地抬头。
他居然看出来了。
陈屹炀随手披上外套,撸了把碎发朝她走了过来。
云弥往教室方向走,他就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原本被他戳中心事还有点闷闷不乐,被他这么一跟,反倒又气又恼。
长长的走廊爬满了绿意,白色砖墙旁立着巨大的墨绿色公示栏。
云弥忽然猛地回头瞪他,语气带着警告:“你别跟着我。”
陈屹炀刚收到温良玉的消息,她定下来结婚的日期,在九月一号。
陈屹炀脸色冷了几分,径直问:“那天广告牌上的三个人你认识?”
云弥讨厌别人拆穿她的内心。
她别开脸说,“不认识。”
陈屹炀记得云弥说想考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