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言坐在鞋柜上仰着脑袋,脸上带着笑。
樊俞峰捏着烟,烟嘴放在程叙言嘴边,“真要吗?”
程叙言的回答是叼住烟,仰头对着他。
樊俞峰摸出打火机,清脆一声,火苗窜出,他没有开灯,就着火苗的光能看见程叙言脸上的晕红。
他的眉眼在橘红的光中像跳跃的鲤鱼,樊俞峰弯腰靠近,火苗抵上烟。
樊俞峰抽的烟没有自己的喜好,都是其他制作人都喜欢的那种,方便他给人散烟。
他算是抽的很少的类型,一包烟能抽一个星期。
火苗转瞬即熄,只留下一点猩红,程叙言咬着烟嘴抬抬下巴看他,眼神有些迷离。
樊俞峰又叹口气,他也是没想到程叙言喝酒后能懒到这种程度,连抽烟都不愿意动手。
他只要伸手又将烟从程叙言的嘴里抽出来,烟雾缓缓吐出。
程叙言语气黏糊糊的哼道:“我不喜欢这个,下次换水蜜桃那个味的。”
樊俞峰嘴角一弯,无奈又好笑,“你抽我的烟,还提要求?”
程叙言抽了第一口,一点猩红在两人之间传递。
黑暗中声音是最清晰的,程叙言那暧昧的声线在说话时很像撒娇,两个人聊着庆功宴,聊品牌、聊制作人。。。。
樊俞峰嘴角带着笑意靠在墙壁旁。
程叙言突然问:“我们会成功吗?”
樊俞峰沉默片刻,像是承诺:“会,一定会。”
他没等到程叙言的下一句,听见的是浅浅的呼吸声。
把人送回了卧室,樊俞峰叉腰站在客厅,无声的扫视全场。
茶几上是吃的干净的外卖,垃圾没有收拾,许澈躲在犄角旮旯处睡成一团,陆淮躺在沙发上。
时颂则是在地摊上睡的四肢张开,嚣张至极。
“呵!”
时颂以为自己会兴奋的睡不着,但他睡的很沉很沉。
等到第二天下午醒时他才发现身上盖着被子,周围干干净净,客厅的窗帘也被拉上,没有让阳光影响他睡觉。
“这是田螺姑娘吗?”
“你只有一个田螺大哥。”樊俞峰幽幽道。
“现在,洗漱,去公司开会。”他简短命令。
时颂瞬间从地毯上跳起来直奔洗手间,“给我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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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喝酒过敏也要喝那个,我朋友单位就是……喝酒过敏也要喝,等到出疹子了领导才会出来说停吧停吧,不是私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