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也有,她在向他示弱吗?
这样突然被人从背后抱紧,林双的身子轻轻抖了抖,身体四肢都变得敏感起来,后背贴在女人有些硬邦邦的身上,呼吸变得有些凌乱,托着肚腹的手指蜷缩起来,迟疑着没有跟女人拉开距离,惊奇她现在的行为。
“妻主?”
明明下午就要去离婚,现在却对他动手动脚,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漂亮的眼眸里却没有心底那般含糊杂乱,湿润的瞳孔带着鲜亮的光芒。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介于昨天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维昭抱了一下就松开走进浴室,洗漱后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客厅里,他把打好的豆浆放在妻主手边,安静地坐在对面低头吃着。
吃完早饭后,徐维昭坐在沙发上简单处理事务后,看向主卧紧闭的门,合上电脑。
她走到卧室门口,敲响有些暗淡紧闭的屋门,那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扩散开消失在空气中。
伴随着屋门被打开的动静,徐维昭看到穿着寡淡甚至素净的林双,屋内的软香也跟着冒了出来,无法抑制地想到昨天晚上从他的胸脯处流出的口粮。
“躲在里面做什么?”她说着走进了卧室,顺势合上门,一步一步靠近他。
影子落在瓷砖上,与林双的身体贴合。
林双歪了歪头,“怎么了吗?我只是在里面整理衣服。”
他的目光从门上滑过,挪着步子坐在沙发上“妻主不去公司吗?下午两点我会过去的。”
现在也才十二点,也还有两个小时。
“公司现在不忙。”徐维昭坐在他旁边,“最近公司销量并不好,产品出了问题,在打官司。”
林双抱着自己的孕肚,身子也下意识前倾,呐呐问,“那影响大吗?”
“不知道。”她的脸上很快浮现出勉强的笑容来,带着疲倦和乏力,眼眸里也暗淡下来没什么精神。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林双看着妻主这个变化很大的模样微微愣了愣。
在他的印象里,她是如此地咄咄逼人,始终是一个模样,可如今却被工作逼得乏力起来。
徐维昭低头看着他,伸手把他揽过来抱在怀里,掌腹贴在他的肚腹上,“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靠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攥着她的衣袖,被亲着也没拒绝。
徐维昭捧着他的脸蛋,撬开他的唇齿,直到分开时还能看到一丝银线。
柔色的唇瓣也变得嫣红起来,眉眼间带着的柔媚和脸颊的绯红让他看上去格外美丽。
意识到这样他不会拒绝后,甚至还在迁就她,徐维昭脑子里想着一切能诉苦的事,夺取自己能得到的一切好处。
林双靠在她的臂膀低喘,忍不住道,“那离婚会不会影响啊?”
她们不大一起出席,他连工作也没有,平常做什么压根不会有人知道。
即便离婚了,暂时也不会有人看出来。
徐维昭缓慢眨着眼睛,眼睫微微垂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他也愣了愣,唇瓣张合着没吐出一个字来。
空气中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