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能成为一丛灌木,
就做一片绿草,
让公路上也有几分欢娱。
如果你不能成为一只夜麝香鹿,
就做一条护鱼,
但必须做湖里最活泼的那条鱼。
我们不能都做船长,我们得做海员。
世上的事情多得做不完,
工作有大的,也有小的,
我们该做的工作,就在手边。
如果你不能做一条公路,就做一条小径。
如果你不能做太阳,就做一颗星星。
不能凭大小来断定你的输赢,
不论做什么,都要做好你自己。
应该说,正如早年巴菲特在参观过中国一些工厂、农田后所感叹的那样,由于出生在不同的环境中,有些人或许一生都要在那种默默无闻的劳作中度过。在那样的环境中,不知有多少潜在的企业家、发明家和创新者被埋没了,不知道”有多少比尔o盖茨不得不在他们家附近那座山坡上日复一日地干活“,但也正如美国励志学的鼻祖级大师戴尔o卡内基所言:“无论如何,你都应该唱你自己的歌,画你自己的画,创造一个自己的小花园,在生命的交响乐中演奏自己的小乐器。”尤其是对现如今的中国人来说,我们差得并不是社会基础,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要做自己、只做自己”的精神。
中国人都知道这样一个故事;有父子二人骑驴去赶集。一开始,父亲怕儿子累着,就让儿子骑驴,自己走路,路人见了纷纷议论:“这儿子真是不孝,自己骑驴,让老爸走路。”父子俩赶紧对调了一下,路人还是议论纷纷,说这当老人的真不像话,自己骑驴,让小孩子走路。算你狠!父子俩一商量,说那我们都骑驴吧,看他们还说什么。没想到路人还是有话说--说他们虐待动物头小毛驴,两个人骑,还不得把驴子压死?真是没人性。父子俩只好跳下驴子,一起步行,结果还是有人说:这俩人有驴不骑,自己走路,真是傻冒儿,鉴定完毕!有句话叫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说得很有道理。中国人的劣根性之一,就是宁可荒着自己的田,也要看别人的笑话。没笑话也要找点笑话。量变引发质变,时间一长,想不雪亮都难。与此同时,中国人也往往像故事中的父子一样,非常在意这些闲言碎语,无论做什么事都会非常在乎别人的看法,很怕别人说。别人一说,他们就像被别人的嘴巴遥控了一样,积极配合、热烈响应,以期得到别人的认可,而且是越广泛越好。仿佛别人不认可他他就绝对不好,别人一认可他他就真的很棒。事实上一个人怎么可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呢?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假,但群众的眼光往往是不一致的,某些人认为好的,到另外一些人那里,没准就是坏的,所以,如果把生活比喻为赶一场集的话,那么最好的做法就是向美国人学习,驴子是我的,我想怎么骑就怎么骑,误了赶集才是真正的傻冒。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这是但丁的名言。一个人首先要为自己活着,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有那些随波逐流的人才会人云亦云,只有那些不自信的人才会动辄因为别人的几句闲话改变自己的方向。
美国人也有说闲话的坏毛病。只不过,美国人对闲话的抵抗力很高。他们懂得,嘴长在别人身上,说什么是人家的自由,但腿长
在自己身上,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最重要。在人生这个大舞台上,你要做自己的导演,而不是别人的演员。关键时刻,我们还要做编剧。只要剧情合理,不散布负能量,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不必在乎那些怀疑的眼光,也不必理会那些聒噪之音。缺一行不成世界,无聊正是某些人的事业。不实现心灵的自由,你将永远处于环境或他人的摆布之下。按自己的节拍起舞,你才能舞出真我的风釆。
做你自己,需要拿出魄力。成就一个卓越的自己,更需要非凡的勇气。但如前所述,人生其实也不一定非得绑定成功。成功者永远是这个世界的少数人,但除了那些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之外,其余人也不一定就是失败者。卓越也好,平凡也好,只要能自食其力,有所得,有所乐,就是不错的生活状态。做自己,首先要做个快乐的自己,而不是成功的自己。否则即使你成功了,也会遗憾。
如何做个快乐的自己呢?这看似挺简单,但很多人偏偏做不到。有人认为这是天生忧郁所致,但生活经验告诉我们,这样的人基本上很少,大多数人都是受限于环境及遭遇。我们总是批评一些人自恋,但自恋未必不是优点,尤其是相对于那些遭受打击后对自己产生怀疑甚至越来越不喜欢自己的人。他们总喜欢挑自己的毛病,总是在后悔“当初如果我不是那么不懂事就好了”,其实这是不成熟、也不明白成功与失败的辩证法的表现,一个人也好,一件艺术品、一部经典也好,有些瑕疵在所难免。你相信世界上完美的伟人,那是因为有些人别有用心,光拣着他们好的方面说。反过来说,很多名著中都不免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并不影响读者喜爱它们,乃至名垂千古。当然,正如我的一位还未成名的同行所说的,不管别人喜欢不喜欢,我的作品就是我的孩子,我首先得喜欢它!
还有一些人喜欢把自己的成功与快乐同时寄托在别人身上,抛开这是不是会给别人增添负担不说,这从根子上就是一种不思进取的表现。如果你自己都给不了自己什么,那你至少从理论上也不应该指望别人给你什么。无论是物质财富,还是精神上的欢愉。一个人,只有先找到自己的内心,才能找到与他人、与社会的相处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