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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世篇第一章真心为出世(第1页)

出世篇第一章真心为出世

出世篇第一章真心为出世

第一节心在纯净水中

[原文]

性天澄澈,即饥餐渴饮,无非康济身肠;心地沉迷,纵演偈谈玄,总是播弄精魄。

[译文]

人的心性清澈纯真,就是饿时吃饭,渴时喝水,都不过是要保持身心健康与快乐;如果心性沉迷不悟,就是谈论禅理,演说佛法,也终究是卖弄精神与气魄而已,并不能得到真正的佛理。

[智慧启迪]

有些人总感觉活得太累太重,其因何在?就在于不能心静如水,达不到“纯心”的境界。纯心并非稚嫩,而是看过人间是非之后的安静。越纯越厚重,就越能担当。姑射山上的神人之所以那么美好,就在于他能做一个纯粹的自己,而不与天下人随波逐流。只要你单一、专注,就可以明白一切。这就是所谓的自由。其实人都是自由的,你不能不自由。我们可以随心所欲说任何一句话、想任何一件事,我们可以随心所欲指挥自己动这动那,毫不困难。所以,我们只需做好自己就够了,这是惟一的意义。

懂得天然之乐的人,上,不会有上天的震怒;下,不会招人非议,于事,无外物牵累;于心,无鬼神的责怪。对于人本身而言,人是自由的,我们只可以如意操纵自己;对于外部而言,人是不自由的,因为我们操纵不了任何人。可见,人所有的苦恼都源于此。但当我们想明白了一件事,就觉得很好了,那就是:别人不能替我生,也不能替我死,这就说明了别人取代不了我自己。

有位作家的朋友到别人家里,别人给他苹果,他拿了就吃,也不客气一下,也不推让一番。吃完了,玩倦了,他就靠在人家桌子上睡着了。有时,别人给他葡萄吃,他不假思索地推开,说:“不好吃!”他也不管别人脸上好不好看。高兴了就主动给人推车、搬煤、赶猫赶狗;他不高兴时,分明看见鸡蛋滚到桌边上也不动手拣一下,一切率意而为。作家说自己,见人一口笑,即便心里要哭也要装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见了想吃的东西,嘴里口水淌,却硬撑面子,一迭声说“不吃不吃”。见了老官僚,心里恨他作恶多端,老不死,不早死,嘴里却满口“您老德高望重,越看越显年轻”,还要装出一副天真淘气讨人爱的样子。作家说:“我之作为,自己都恶心,我能像我那位朋友一样么?不能!他才三岁!”三岁当然还在人生最初的境界,当然还保持了最初的纯真。如此单纯、和谐、真率,显示了一种神圣的境界、一种纯洁的心地。此后,人便进入了漫漫的一生历程。这真是一场又苦又累的跋涉,是一场又诱人又叫人心灰的赌局——人需要的太多,社会的许多存在像哄抬物价一样让人不得不去争夺:权力、金钱、地位、情感、异性、土地……干大事业的人,总要拉大旗作虎皮,以招揽群众,明知这大旗不过是空洞惑人的神灵,但是却不能丢开。

美丑是生来的模样,最初的相识最清晰的是美丑印象,时间长了,实在的意义就只有这个人本身的价值了。美丑固然还在,但已不是惟一。自己是以自己的特点存在于社会的,盲目地否定自己仿效他人,自己便不成为自己了。西施很美,病了,心口疼,捂着胸,皱着眉头,越显得楚楚动人。东施长得不美,任其自然,仍然有女人的一种美。但她羡慕西施长得美,发现西施病时的神态更媚人,便也学着皱着眉头,捂着胸口,东施更丑了。出身与职业是受先天与后天诸多条件限制的。不要以出身低贱而自卑,也不可以职业取舍人才,人才就是人才本身。

商汤发现他的车夫登恒很有才,就让他做自己的辅佐大臣,尽管别人一再说登恒地位如何低下,说起来名声不好听,商汤一律充耳不闻。他认真向登恒学习,一点也不把登恒曾经是地位卑下的奴才这事儿放在心上,于是商汤水到渠成地学到登恒的治国之道。以后商汤提拔登恒当了商朝的辅相。登恒并不把辅相的头衔放在心上,也无心居功,因此商汤与登恒都务实不务虚,所以能在历史上功名两显。这就是,不计算什么,或许可以得到什么,能做到无私忘我。人间最难得的是真实,真的刀子也比虚情假意好。真实的东西,令人信服,却不能使人陶醉;虚假的东西使人痛恨,却乂不能使人拒绝,人就是这样。

所以说,知天然之乐者,动时与天同行,静时与地同德,内心统一安定而能统驭天下。他身无病痛,心不烦劳。于是天人合一,万物都来归服。这就是以无致有,统摄万物的天然之乐。做人,要真,要自然。保持生来的性情,安守正常的生活,遵循大家都奉行的原则。真的人,登高不觉胆寒,掉进深渊也不惊恐,因为他明白了做人处世归根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人心中只有不生不死、无私无利的大道,因为他明白了成败生死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人,饮食不求甘美,因为他认定自己是一个平凡的人,满足基本要求,饱了就够了;真的人精神旷达,内心平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因为他认为争名夺利无非自找麻烦,人生本来并不是这样的。我们要做真的人,不违背自然,而自觉奉行自然。对人生过程,我们要尝试着看清楚:生,不过是忽然来了,死不过是忽然去了。

所以,对生死过程,不违背,不抗拒,也不破坏。无所求,却得到自然生机的最大赐予;无所成,却成就了完善的人。我们要让心在纯净水中,因为:纯是一,纯是动的和谐,纯是觉醒!

第二节脱颖而出

[原文]

趋炎附势之祸,甚惨亦甚速;栖恬守逸之位,最淡亦最长。

[译文]

依附权势所得到的祸害,最为惨烈,也最为迅速;恬淡清静所获得的趣味,最为淡雅,也最为长久。

[智慧启迪]

有独特追求的人,往往是非常注重自我生命价值的人,也是不愿按照世俗流行的生活和奋斗模式进行重复的人。其实,正是无数人长期的相互模仿和重复才造成了世俗流行,这种流行就像泛滥的潮水一样,淹没了所有加入其中的人,任何人在其中都无法明确地辨认出自己来,因为你跟别人已无本质上的不同之处,每个人都活在一种共性之中,一个人的生活就能代表绝大多数人的生活。这种世俗生活和群体追求在有些人看来是很要命的,因此就要另辟自己的人生蹊径,在人群中活出一个异样来,使自己的人生价值和志趣追求打上鲜明的个人色彩和独特印迹。可是有独特追求者,要从世俗潮流中超脱出来,显然是要有胆魄和境界的。要能冲出世俗惯性的牵绊,要有牺牲世俗利益的决心,从而苦心独诣地达成自己的理想目标。

东汉末年可谓是一个乱世,这好像是一个无道的时期,在我们的印

象里,一切似乎都是为了战争,一切似乎都服从军事,至于国计民生,似乎考虑不到了。但实际上并非完全如此,否则,这些军阀们就无法支持战争。就是在这样的乱世里,也还是有一批清官存在的。

司马芝,河内郡温县人。他为人正直,足智多谋,善于断案,又能依法办事,不徇私情,是当时有名的清官。曹操平定荆州之后,任命司马芝当济南郡菅县的县令。当时,战争刚刚结束,地方上的秩序非常混乱,特别是一些豪门家族,经常违法乱纪,无人能够管制他们,百姓都极为愤恨。郡里的主簿刘节,是豪门家族子弟出身,他手下有一千多个宾客,仰仗着他的势力,经常在官署中扰乱治安,还盗抢百姓财物,当地官吏都十分畏惧,无人敢管。司马芝上任不久,正值征兵开始,司马芝就命令刘节的门客王同等人去当兵。手下人劝司马芝说:“刘节家里从来没有人服过劳役,恐怕他们不会同意去当兵的,到时候他们躲起来,你这里就会缺额了,对上面不好交待,不如改派别人为好。”司马芝是个敢于碰硬的人,不同意改派别人当兵,提前写信警告刘节说:“您是在郡里担任要职的官员,黎民百姓的眼睛都盯着您,您的宾客经常不服劳役,百姓们早就有怨言了,长官早已了解到这个情况。现在召征王同等人入伍当兵,希望您遵纪守法,按时派遣他们到郡里集合。”但刘节不听,根本不把他的命令放在眼里,还是将王同等人藏匿起来了。县里管征兵工作的掾吏完不成征兵的人数,只好请求让自己顶替王同去服役。司马芝知道后,立即写信,详细列举刘节的种种罪状,派人骑马将信送到济南太守郝光那里。郝光是他的好友,历来信任司马芝,立即决定,由刘节本人顶替王同去服兵役。老百姓听说司马芝竟然敢令郡内无人敢惹的主簿刘节去当兵,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人人赞颂,拍手称赞。广平县有个叫刘勋的征虏将军,是司马芝的同事,依仗着自己的功劳,很是横行霸道,他的宾客和子弟在他纵容下,经常做犯法的事情。司马芝后来调到广平县当县令,刘勋的宾客依然如故,仍无收敛。刘勋还经常给司马芝写信,要求司马芝看在原来同事的情面上,不要追究他手下人的罪过。司马芝连信都没有回,一律依法办事,惩处了刘勋手下犯罪的人。后来刘勋自己也因触犯刑律被诛戮,那些与刘勋案情有牵连的人,一个都没有漏过,全都判了罪。魏明帝即位后,十分倚重司马芝,就封他为关内侯。不久,魏太祖曹操堂弟的奶妈与临汾公主的侍者一起私下祭祀无涧水神,这在当时属于被朝廷禁绝的**祀,因此,触犯了法令,被关入监牢。卞太后知道后急忙去找司马芝说情,要求减轻处罚。司马芝为了不惹这个麻烦,就回避不见。卞太后不依不饶,派了黄门官到官府中传达她的命令,企图逼迫司马芝就范。司马芝下令,只要是太后的人求见,就不许通报,同时他立即命令洛阳监狱的狱吏,以审讯为名,将两人拷打至死。事情完毕以后,司马芝才给明帝上奏章说:“按照常规,凡是判处死刑的人,都应当先上表奏明,等候圣上批准,再施行死刑。而这两个犯人兴妖作怪的罪行,刚刚开始审讯出供词,太皇太后就命黄门官传来懿旨。臣不敢接受太皇太后的命令,害怕命令中有袒护罪犯的内容,圣上知道后,会不得已将犯人保护下来。故臣违反了先奏后斩的规定,已将犯人拷打至死,请圣上给臣处罚。”魏明帝看了他的奏章,明白司马芝的真实用心,不但没有责怪他,还对他的行为十分赞赏,亲自批复说:“你为了执行禁止**祀的法律,所以才便宜行事,做得对啊!有什么罪呢?这只能说明你的忠心,以后黄门官再去你那里,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轻易接见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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