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家里算不上顶层这边,如果事情没那么大,他们家不一定会知道。
可是现在她父母都听说了,就很难想外面已经传成什么样。
温锦这些天每天都在忙碌,倒是真的没有关注外面在传什么。
不过转而又想到盛炀那么在意盛家的脸面,应该也会盯着盛天,不至于让他太过分。
乔乔听到她的叹气,惊了下:“不会情况真的很严重吧,你要不跟我说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温锦想了想,到底还是没和乔乔说多少。
盛天这种本质上就不是什么好人,谁沾上他谁倒霉,她不想连累乔乔。
乔乔那边见问不出什么来,也不介意,她知道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
反正她明天就回京市了,到时候正好可以和温锦当面聊。
温锦在梅园总是睡不好觉,这一夜自然也一样。
脑子里总是稀里糊涂的冒出来很多画面。
有关芳琴温潮生,也有盛炀,还有盛天。
她曾经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将所有的情绪都处理好,可是却发现,她每次看见盛天,都控制不住自己。
之前在老宅的时候,每次盛天回来,温锦都会被老爷子安排回羊城。
其实也不是老爷子提的,是温锦主动要求。
她不知道自己看见盛天,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而这些关于盛家所有的事情,最后又都凝成了一个小点,落进了一个药瓶里。
药瓶上面写着一串西语,温锦看不懂,却知道是什么药。
她又忍不住想到盛炀当初在酒吧里说的那些话——
他的失忆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啪嗒一声,药瓶被扔进抽屉里。
盛炀站在自己的床头柜前,看着自己手里的药丸。
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落在药丸上的视线,像是一根针,带着凛冽寒意。
这药是才开没有多久,已经是最后一个疗程。
本来已经许久未曾头疼过,可是最近的事情太多,让他没有丝毫喘息时间。
说来可笑,他这几天唯一安稳的睡好一次觉,还真就是温锦的那点安眠药。
就连脑袋似乎也因为这片刻的放松而舒服了一些。
说起来,他其实更应该感谢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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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雨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结束。
盛炀直接带着温锦去了宁家,温锦没和他说宁琅本身也邀请了她。
她今天只能以盛家人的身份去,尤其是在盛天和盛尘面前。
她也知道盛炀想做什么,所以会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