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欢肯定地说道:“不会的,既然没有在七槐县找到,那他肯定已经逃走了,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逃出七槐县的,但肯定已经不在这里了。”
“你确定?”秦玉阳皱眉。
唐欢眼睛立即眯在一起,嘴角也高高翘起,“不确定。”
嘴上表现得毫不在意,但唐欢心中却很肯定。
几次彻底巡查之后都没能找出来,对方只可能逃出七槐县。
脸上突然传来一丝冷意,唐欢抬头一看,只见点点白花正在缓缓飘落。
“下雪了?”
唐欢站起身,抖了抖盖在身上的大衣,重新披在身上。
“应该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了。”
二人将椅子拖入大厅之内,唐欢继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猛喝了一口酒。
短暂的平静之后,他突然说道:“其实圣旨已经到了。”
秦玉**本没想到唐欢会说出这样的一个消息,不由诧异道:“真的?”
“真的,昨夜小申公公已经到了。”
将酒壶中所剩无几的酒喝掉,唐欢面色带着一丝绯红笑道:“你跟我先入京吧。”
“只有我们走?”
“对,女皇帝特地让小申隐匿了行踪,想让我秘密入京,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那咱只能按照她的心思来了。”
二人并未收拾太多东西。
因为唐欢已经提前向雪娥做出安排,二人午后出发,骑马一路不停,于入夜前回到京城。
唐欢翻身下马,将缰绳递到秦玉阳的手里,“你先回府,我去见见女皇帝。”
秦玉阳没有回应,默默牵着马匹离开。
御书房。
数月未见的君臣二人远远对视着。
武澜汐坐在长桌之后,一身黄色龙袍的映衬之下,显得英气成熟了几分。
反观唐欢跪在地上,一副谄媚示好模样,倒是跟从前没有多大差别。
“起来吧。”
武澜汐开口赐座,唐欢主动为自己找来椅子坐下。
“跟北域的贸易你让大庆赚了不少银子,让你一直跪在地上,你肯定心有不满吧?”
武澜汐语气阴沉地开口,表情同样冷淡。
唐欢腆着笑脸说道:“陛下这说的是哪里话,这不都是臣应该做的嘛,倒是臣回了七槐县这一住就是两个月,没能为陛下排忧解难,臣有罪。”
“你的确有罪,朕打算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唐欢笑容更甚,“陛下想让我做什么?”
“你可知一月之后便是两年一度的科举考试?”
“我知道。”唐欢点头说道。
“朕想在今年这批新科举人之中找一些能够为朕效力之人,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来了!
女帝将手伸向科举,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她对如今的朝堂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