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凶光乍现。
“他要有事,我不会独活!”
“啧啧,看你紧张得。他又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弄得这么紧张又是何必呢?”
“不过你放心,我还真没打算要他的命。”
“我想和你在一起,总不能每天面对一个怨恨我的人吧。”
“我会把他带到国外,消除他的记忆,以后,他就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你……荒唐!”
事实证明,司冥渊还有更荒唐的。
“另外,他的样子也要变一变。你想啊,将来他要被人认出来多麻烦?”
“你想给他整容?”
秦佳期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的疯狂总能超出她的想象。
“聪明!”司冥渊打了个响指,低头去看表,“这个时间点,手术应该已经开始。”
“什么手术!”秦佳期的脑袋轰一阵响,已然明白过来。
“无耻!”
她愤怒地抬手朝司冥渊扇耳光。
司冥渊横手握住她的手腕。
秦佳期极力挣扎,“放开!立刻放开我!还有,别动秦子轩,你要敢做手术,我会恨你一辈子!”
回应她的,是司冥渊的一劈手。
秦佳期软软地跌在位置上,再没有动弹。
司冥渊将人捞在怀里,冰冷的手指勾过她的长发,“这样才乖。”
车子,无声驶离。
葬礼结束,陆谨行上了车。
方奔跟上。
车内,只有他们两个。
“跟您设想的一样,刚刚果然有奇怪的车子驶入。车子是在葬礼开始之后进来的,葬礼还没结束就离开。”
“而且车上的人从头到尾没有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