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为什么帮我?”
“谈不上,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耍心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那就是在利用我了?”
“也谈不上,最后的受益人是你。”
说完,他下炕穿鞋出去了。
关雪倚在炕沿处,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总感觉孟海晏好像并不像原主记忆中的纯憨形象。
他应该是个原则立场都很鲜明的人。
至于帮她是为了教训大房,打死关雪都不信。
但比起真正的原因,今晚要怎么睡的问题,才让她感到更加不安。
要是两个孩子在就好了,可以缓冲他们独处时的尴尬。
她下意识地抬头,发现这屋子可真破。
土坯的墙壁没有刮大白。
窗框老旧,多年前刷的淡黄色油漆早已发黑。
最上面连玻璃都没有,就只钉了块塑料布挡风。
屋里除了两个炕琴,门口处还有一张旧书桌和一把椅子。
桌上的绿色铁皮暖壶生了锈,中号白色搪瓷茶缸也磕掉了漆。
单从这一点来看,就知道杨翠芬在管家时到底黑了孟海晏多少血汗钱。
房门吱呀一响。
孟海晏把端来的脸盆搁到椅子上,“洗洗吧,解解乏。”
看到旁边的毛巾和皂盒都是新的,关雪暗道这个合作伙伴还真不错。
懂得照顾人,也挺有责任心。
瞬间让独处的紧张感也消失了不少。
“谢谢。”
“不用客气,我们是夫妻,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话一出口,孟海晏觉察到有些暧昧,便又找补一句,“假的也算。”
好在大咧咧的关雪并未在意。
当她洗漱完,孟海晏又主动端起脸盆出去倒水。
趁此时机,关雪直接钻进被窝。
虽然闭着眼睛,但睫毛一个劲儿地抖,小心脏也一直怦怦乱跳。
安静间,她好像听见孟海晏轻笑了一声,之后就是清理书桌,和衣躺下的声音。
一直到煤油灯熄灭,关雪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