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领情,不露面这一点本身就很可疑,你再看这个。”
关雪把那张字纸拿起来给他看。
“这上头说你和他一起倒腾零件,如果真有这事,对方不可能白纸黑字的留证据,那不是缺心眼儿嘛。可你再看这上头写的,像不像是故意这么说的?”
一旦接下礼盒,就是有口也难辩。
关雪又指了指茶叶筒,“大红袍可是名茶,隔着茶叶筒却连一点茶叶发酵的味儿都闻不到,我自然要打开看一看的。”
孟海晏还真就拿起来闻了闻。
只有一股金钱的铜臭味儿。
他盯着**这几样东西,竟然噗嗤乐出了声。
关雪瞪了他一眼,“你还笑?不觉得后怕?”
空气安静下来。
她看不见对方眼底的翻涌。
“黄河针对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也经常在暗地里搞些小动作,我早就习惯了。”
“那这次为什么突然下死手?”
“应该是因为昨天大领导找了我,算是在组织找我正式谈话之前,先打一个前站吧。”
“组织谈话?意思是你要升职了?”
作为一名非体制内的00后,关雪对【组织】俩字比较陌生。
孟海晏唇角轻抿,“十有八九吧。黄河应该是收到了风声,这才狗急跳墙,想一下就将我彻底按死。”
“而我又刚来,他以为我和赵长顺媳妇儿一样是个草包,于是就想利用我给你做局,不成想最后却赔了夫人又折兵……”
关雪气得腮帮子痛,“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如此小瞧我?”
孟海晏的目光像涂了胶水似的粘在她脸上,“就是,以他那个智商,肯定想不到我媳妇儿聪明如我。”
这个家伙。
说他感情含蓄吧,他会在外面当着旁人的面公然牵她的手。
昨晚还把她按在墙上亲个不停。
可要是说他感情热烈奔放,他倒是也没有。
孟海晏见她站在那里发愣,还突然一声喟叹,便弯起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又琢磨什么呢?”
“孟海晏,你敢打我?”
关雪捂着额头,眼睛里伸出刀子。
孟海晏一副冤死的表情,“这也叫打?”
“废话,你是不知道自己手劲儿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