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拿了这玉,等于把“阴煞”揣进怀里。
要么自己走背运,手里的钱留不住。
要么丢钱包,破财还不免灾。
要么做生意赔本,就连喝口水都能呛着。
接着身体出毛病,尤其胸口发闷,后背发凉,医生查不出毛病,其实就是玉里的死气往骨头里钻。
关雪恨不得把所有听过的奇闻异事都揉杂到一起。
大表哥被她吓得不轻,这么冷的天,额角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张和二表姐是家人,因为从头到尾都没往别处想过,所以没察觉到大表哥的行为异常,倒也说得过去。
但在关雪眼里,大表哥可马上就要被她给吓瘫了。
“哥,我还听说……”
“行了,妹子,别说了!”
大表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差点儿瘫坐在地,幸好小张扶了他一把。
“大表哥,你咋了,还被小关妹子吓着了咋的?”
“我我我胆小,她老在这鬼啊魂啊的,我我我有点害怕。”
哼。
害怕?
你是做贼心虚吧!
关雪见时机已到,也就拐了话题。
“哥,我一看你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是不是在为那位偷玉的人感到担心?其实也没事,他听说只要是把偷来的玉丢到水盆里,哦,最好是装鱼的盆里,不仅能破这个‘缠魂煞’,还能招财呢,鱼属水,水保财啊。”
大表哥刷一下站起来,脸上多了一丝兴奋。
“你说真的?还能招财?”
“应该是吧,反正大伙儿都这么说啊。”
二表姐也跟着附和,“大哥,好像是的,做梦要是梦着发大水了,或者梦见鱼了,也都说是要发财呢。”
大表哥点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关雪见状没再说什么,寒暄几句就告别了。
到了下午。
孟海晏和白书文一起又开着公司那辆面包车,去海州火车站接孟娟。
关雪则在家里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