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是气恼自己这一个月都不去见她,才故意与这妖族演戏,来气自己。
白妩清心神稍定,强行忽略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温声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这一个月对你不闻不问是我的错,可我只是怕我的私心,会误了你的前程。
语气稍顿,终于忍不住心底满溢的爱意,将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话,都说将出来,可我已想明白了,纵使宗门不容,世人皆阻,今生今世,我都要与你在一起。
说完,沈玉妍还未反应,花尽染便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眸色又沉了一分。
可惜白妩清眼里根本看不到她。
即便玉儿真与这妖族有什么,那也不过是为了气自己。她根本不信,曾为了她费尽心机誓死不改的玉儿,会移情别恋。
玉儿当初做尽种种,不就是为了得到她这一句承诺吗?
如今,她终于愿意给出许诺,玉儿定然很欢喜吧?
白妩清心中如此想着,望向沈玉妍,却见她脸上笑意依旧,可那笑里却不是欢喜,而是满满的讥讽。
白妩清心尖倏地一痛,整个人都慌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上前拉住沈玉妍的手,我们走吧,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沈玉妍笑道:好啊,我可以跟师尊走,但前提是你还活着。
什么?白妩清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恍惚低头,却见一截纤细的藤蔓,洞穿了她的心口,鲜血正顺着青翠的藤蔓蜿蜒流下,滴滴答答,砸落在身前的地上,溅出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好疼啊。
但比起这微不足道的伤口,更疼的,是心。
作者有话说:
今天头疼的厉害,更新有点少,明天补上[求你了]
追问
白妩清感到体内灵力正随着血液一同飞速流逝。
那截没入胸口的藤蔓不过手指粗细,可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却让她错觉连灵魂都要被吸走。
若是平时,她一定能及时察觉躲避。但当攻击来自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她甚至连防御都忘了。
万幸,澄心镜护着了她的心脉。
只是在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先于身体碎掉了。
最终,环伺周身的冰魄剑斩断了藤蔓,身前白衣却已被鲜血浸透。
白妩清脸色煞白,捂住伤口,踉跄后退了半步。
抬眸看向沈玉妍,压在喉间质问还未出口,却见对方偏头一笑,身后骤然爆出一团浓雾,独属于元婴境的威压如海啸般在广场上席卷开来。
凤皇早已离开,而修为不及的众妖则是脸色剧变,仿佛被一拳头砸中,纷纷向广场外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