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说完这句话,转头就看向了刚刚那个指责他冷血的读书人。
“你说我冷血?那我再教你这愚钝的人一句话,圣人云,‘父慈子孝,父不慈,子可奔走他乡。’更何况,是他抛弃的我,我为何还要再回去受他的小恩小惠。”
李正反正已经赢下了银票,也不愿意和这些人纠缠,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于是转头就要出书院。
如果说在公榜的时候众人还疑虑,为何李正能夺下魁首。
现在众人无不心服口服。
在这孝道为先,长辈天然占据道德制高点的世代。
此情此景之下,李正竟能展现出舌战群儒之架势。
且句句在情理之后,扭转了众人对他的印象。
李正走出人群,却又被一个持剑的秀气公子拦住了去路。
“李公子,我家主子在对面茶楼请您一叙。”
李正打量了下这个看上去是小厮的姑娘。
他看上去身手不凡,有不凡身手却甘为仆役。
那么他所侍奉之人定然非富即贵。
李正略一沉吟,便点头答应了邀请。
他现在失去了国公府的背景,还被国公府打压,在京城这些日子举步维艰。
如果能够结交一些权贵,对他来说百利无害。
正思索间,李正就被引到了茶楼二楼最大的包厢。
一位公子临窗而坐。
他眺窗看去,心下感叹这位置还真好。
对鸿儒书院里发生的事情几乎一览无余。
他再抬眼望去,这位公子除了面容清秀,周身都有不可忽视的贵气。
况且这人真的是十分好看。
确切说,直接长在了李正的审美点上,他一时看愣了神。
“李公子?李公子,请坐。”
被唤了两声,李正才回过神来。
“抱歉,在下从未见过像兄台这样好看的人,一时失神。”
他张口就说了实话,也是觉得大家都是男人,开一点这样的玩笑应该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