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他话音刚落地,那个带他上来的侍卫,就直接刀剑出鞘。
“放肆,你竟敢对陛……我家主子无理!”
李正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夏仪随意挥了挥手,示意玉竹退下。
顺手给李正倒了杯茶:“见谅,喝茶。”
李正目送玉竹出去后,房间里就剩下李正和夏仪了。
说起来不怪李正看着夏仪出神。
夏仪也没有想到李正的样貌,也在她的审美点上。
如果能在退婚之前,见他一面。
或许她还真能再考虑考虑。
这么想着她自嘲地弯了下嘴角,随后用喝茶的姿势掩盖了下情绪。
李正这时候开口恭敬问到:“不知阁下找我来所为何事?”
夏仪微微一笑,放下茶杯,语气平和:“李公子,实不相瞒,我在这楼上看了一早上的戏。”
“对您十分好奇,您到底写了什么样的文章,让唐太傅直接给了您魁首。”
李正闻言皱了皱眉头,他打量着面前的人。
他在京城三年,什么非富即贵的人没有见过。
怎么可能对他这番气度之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么想着,他没有直接回答夏仪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句:“不知阁下怎么称呼,似乎不是京城人士。”
夏仪早就准备了一套说辞,悠闲开口:“我是从江南游历而来,您唤我江公子即可。”
“江公子,相聚即是缘分,我也没有什么精彩绝学,不过是一些枯燥的论政,就不说出来污了您的耳朵了。”
夏仪挑眉,李正说话倒是滴水不漏。
毕竟论政这种事情,和在学堂集会可不一样,关上门说,容易落得个诽谤朝廷的罪名。
李正是知道社交最忌讳的就是交浅言深,他不愿轻易地讨论这些敏感话题。
夏仪见李正如此谨慎,却也不勉强,她微微一笑,转而谈起了风花雪月。
李正倒是没有想到,这随便应约的一次会面,竟让他感受到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
“对了,李兄,您似乎和国公府有些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