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事,不说清楚,她们是不会罢休的。
既然躲不掉,索性就不躲了。
许清荷也没了顾忌,径直走上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行,你们说。”
过了好一会儿,许夫人这才有些不自在地开了口。
“荷儿,鱼儿装病一事确实不妥,但也是你对未来姐夫有非分之想在先。二皇子是何等的身份,和我们许家结亲是我们许家的幸事。他早已和鱼儿私定终身,就差一纸婚书,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也希望你今日当着全家人的面表个态,不再对二皇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原来是这样。
道歉解释是假,威胁警告是真。
“是是是,妹妹,姐姐不该装病害你,姐姐向你道歉,但是那是姐姐未来的夫婿,希望妹妹今后能和二皇子保持距离,姐姐也保证绝不再使性子。”
江稚鱼也很合时宜地站出来。
将这一切陷害都戏说成只是姐妹间的小性子。
有意思。
见许清荷半天不说话,江稚鱼咬咬牙,也断然装委屈装到底了。
“如果,妹妹还是不能消气,姐姐就给妹妹跪下了。”
说罢,江稚鱼硬着头皮,正要下跪。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
许清荷将手里的水杯,一把摔在了地上摔个粉碎。
“姐姐要跪,就在这跪吧。”
江稚鱼看着这满地的碎片,也顿时没了底气。
“妹妹,你……”
“够了,许清荷!”
许夫人一把拉过了江稚鱼,江稚鱼也借机躲在身后悄悄抹泪。
果然还是坐不住了。
这许夫人护女心切又如何能忍。
“母亲,既是您说许家和皇家结亲是一大幸事,那么为何不是我许清荷去结亲,而是一个姓……江的?”
说来也是好笑,养女也能替许家光耀门楣。
又是“啪”的一声。
许夫人怒极,一巴掌甩在了许清荷的脸上。
许清荷只觉得嘴角有些咸甜的**涌出,却心寒到不觉得疼。
看来她还是下了死手了。
许清荷轻轻擦了擦嘴角,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