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到姓江不姓许,母亲就这么生气吗?如果可以,母亲巴不得让江稚鱼改名换姓,叫许稚鱼才对吧?”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的爸爸可是为了……”
“是,为了救我而死,所以亲生女儿就如草芥,而养女却是掌上明珠对吗?”
“你!”
许夫人一时语塞。
“哦,不对,我真的是您的亲生女儿吗?”
这个问题许清荷便想过无数遍了,她不知道为何母亲为何屡次三番想要置她于死地,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夫人有些紧张地端起了茶杯。
“当,当然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怀孕十月,难产三日才生下的你,你休要胡说。”
许清荷自嘲地笑了起来。
“那么虎毒尚且不食子,母亲为何如何狠心呢?”
“那,那是因为你从小顽劣,不服管教,目无尊长又毫无品性而言,在外惹是生非也便罢了,还要学些狐媚子的把戏觊觎自己的姐夫,我,我如何喜爱你。”
“呵呵。”
罢了,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母亲早该这样说话就好了,又何必像刚刚那样虚情假意,事情也说清楚了,我也不需要道歉,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人雅兴了。”
众人面面相觑,刚刚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谁也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尚书看着眼前渐渐走远的单薄身影,竟有些心疼起来。
刚刚她那样的不屈不挠,宁折不弯,据理力争的模样像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老爷,这逆子是我没教好,她的话你千万别放心上。”
许夫人见许尚书半天不说话,便有些心虚起来。
许尚书顿了顿。
“夫人,当时……你怀荷儿的时候,为何要去娘家养胎生产?”
许夫人有些慌乱地喝了一大口茶。
“老爷,当时你也知道,我怀荷儿的时候最是辛苦,当时我喜酸辣,不喜甜腻,我娘家一带的酸辣子最是美味,我本是想回娘家安胎,能贪个嘴。但是一回去,便一点也不恶心头晕了,就干脆安心留在娘家养胎了,你说巧不巧。”
许尚书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
只是刚刚许清荷的话倒是让他有些疑惑起来,他的夫人向来对人大多良善,对几个孩子也都是亲近温和,即使是鱼儿这个养女,她也事事尽心尽力。
怎么每次一到荷儿的事上,夫人就变了性子,动辄打骂、惩罚,本是觉得亲生女儿要求更高,管教更严的缘故,但荷儿今日一说……
许尚书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