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席头晕厉害,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就抢过了钥匙,谁知就在这时候,门却忽然被里面的人给打开了。
一个穿着睡袍的俊美男人站在门内,表情惊愕,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外的一男一女。
裴玉菲没察觉到气氛的异常,推了慕临席一把,“愣着干嘛?还不进去?”
男人并没有见过慕临席,自然而然地把他看成了情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拽住裴玉菲的胳膊,闻到她的满身酒气后,紧紧皱着眉,“你喝酒了?还把其他的男人带到我这里来?”
裴玉菲微微眯起眸子,正眼看向他的脸,好几秒才辩认了出来,笑了笑,“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的房子,我爱带谁来就带谁来!”
男人一双眸子里闪动着怒火,指着慕临席道,“裴玉菲,你要是让他留下,那我走!”
慕临席被殃及得莫名其妙,心里不爽到了极点,“那你就走啊,什么玩意儿。”
男人一听到“玩意儿”三个字,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铁青地挥起拳头就要揍慕临席。
慕临席虽然喝醉了,但也没到烂醉的程度,反击还是绰绰有余。
眼看两个男人就打起来,裴玉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推了男人一把,竟然直接将对方推倒在地。
“爱待就待,不待就滚!”她只丢下这句话,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往屋子里走去。
男人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慢慢站起了身,“裴玉菲,你别后悔……”
他的话音未落,慕临席直接就进了门,伸手将他往外一推,“嘭”的一声大力关上了门。
世界安静了,慕临席终于满意了,准备找个地方睡觉。
而门外的男人紧握着拳头,眼神阴鹜地站了好几分钟后,愤怒地离去。
第二天一早,裴玉菲和慕临席几乎是同时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眸中均是因为他们的同**而眠一惊,然后低头一看。
衣服什么的虽然皱巴巴的,但都完整地在身上。
很好,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两个同样没节操的人对视了一眼,又躺下了。
“昨天那个男人好像走了。”
慕临席困倦地打了个欠,语气里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意味。
裴玉菲脑袋还在放空着,听到这句话乍然清醒,“什么男人?”
“别装不记得,你居然把我带回自己金屋藏娇的地方,算朋友吗?”
昨晚的记忆如倒带一般在裴玉菲的脑海里回放。
“孙逸清!”
她猛然坐起来,看了看整个房间的摆设,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把慕临席带到她给孙逸清安排的地方,“他真走了?”
慕临席忽略自己昨晚把人关在门外的行为,点了点头,“被你气走了。”
裴玉菲忽然觉得有些头疼,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慕临席笑了一声,懒懒地躺在**上,“现在去解释还来得及。”
“不去。”裴玉菲重新躺下,翻了个身,“我要睡觉。”
她现在还是觉得又困又晕。
“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