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衣服,我挑衣服不是衣服挑我,不听话就丢了就丢了。”
更何况像孙逸清那样的男人,接受了她的潜规则却又自视清高,打心眼里鄙视她这样的女人,她何必还留着他。
就算再喜欢他,裴玉菲也想换个身边人了。
“你挺有觉悟的。”
慕临席不由得赞了一声,觉得自己和这个女人聊天也挺轻松,根本不存在过一丝尴尬。
大概是某些方面相似吧。
“我可不像北月夜那么傻,把自己的心拴在一个女人身上……”
裴玉菲忽然想起慕临席昨天才失去暗恋,语气顿了顿,又继续道,“我的意思是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慕临席静默了一会儿,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死心归死心,说放下就放下,哪里有这么容易。
“谈恋爱有什么好谈的,是女人不好玩还是酒不好喝?你像以前那样不是潇洒多了。”裴玉菲一副标准狐朋狗友的口吻。
“你说的,挺对的。”
慕临席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裴玉菲在心里小小地叹了一口气,她又没尝过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滋味,自然不能感同身受,把慕临席当作朋友,也言尽于此了。
有些事情还是得自己想通才行。
……
林家,别墅的房间里。
陈羽羽看着双目赤红的林子煜一步步地朝自己逼近,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今天,又是林子煜药性发作的时候。
陈羽羽以往对于和心爱的男人亲近都十分期待,而现在涌上心头的是潮水般的恐惧。
她忘不了这段时间男人野兽般的掠夺,那样粗暴的对待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胆战,害怕肚子里的小生命会承受不住。
陈羽羽有些后悔自己给林子煜下了这样的药,可是也已经来不及了。
林子煜直接一把将陈羽羽丢到了**,身体覆了上去,压住她,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陈羽羽的脸色顿时变了,“子煜,不要,求求你……”
林子煜尚存一丝理智,对她残酷地冷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耍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陈羽羽痛苦地起来,泪水迷蒙了双眼,忍不住哀求,“子煜,求求你轻点,我是易洛洛,对,我是易洛洛……”
林子煜完全陷入了汹涌的之中,听到易洛洛的名字,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低头看向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忽然一巴掌扇了过去,“冒充她?你不配。”
陈羽羽偏过脸,彻底地陷入了绝望。
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满三个月,是最容易流产的时候,难道她今天真的躲不过吗?
她只是想要一个属于她和林子煜的孩子啊!
陈羽羽已经脸色苍白地昏了过去,整个人都失去了血色。
林子煜终于恢复了理智,起身离开了她的身体,目光里瞥见了她双腿间的一抹鲜红。
陈羽羽早已经不是,这血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