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赌场内,究竟有什么人破了产,什么人一夜之间发了财,还是谁在哭,谁在笑,都没有办法穿透隔音很好的墙壁传进来。
筹码声叮当作响,或许没有金银那么悦耳,但是在很多人听来,这种声音和钱币的叮铃声一样。
鹤见瞳将面前的筹码往边上挪了挪。
“都摆不下了?”一个中年男人沉了脸。
鹤见瞳轻松笑着,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打:“我运气好。”
“运气好?”牌桌上,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显然是不太相信,但是就算是说别人出千也是要拿出证据来的,可连该管事的赌场方都没说话。
在场的没有一个是真正怕事的人,可他们或许是觉得鹤见瞳身份不明可能惹不起,或是有别的考量,大家都只是交换了眼神,没有一个人愿意做那个出头鸟。
只是有些坚信鹤见瞳一定是出千了的人,他们死死地盯着鹤见瞳,势必要找出她的破绽来。
鹤见瞳毫不客气地朝他们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她还真没出。
要是让她偷个东西她还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千,可是太高看她了。
这一局结束,鹤见瞳翻开自己的牌,进行到最后一轮,最后还在下注的加上鹤见瞳就只有三个人了。
鹤见瞳移开手,亮出自己的牌,桌上有个人低声咒骂了一句:“你这不就是个普通三条?”
鹤见瞳手上是两个10,公共牌中还有个其它花色的10,其余四张公共牌,全是花色不同,也并不连贯的牌。
所以加上公共牌,鹤见瞳组出来的五张牌是:梅花10、方片10、黑桃10加红桃9、梅花j。
如此,她的牌型就是所谓的三条,如果最后两张是两张9这种对子,那这个牌型就是葫芦,会比现在的牌大不少。
骂人的那个人在第三轮选择了弃牌,他翻开自己的牌,是顺子,不是很大,但是比三条大。
也就是说,如果他没弃牌,赢的人就是他了。
可是他在还有一轮的时候放弃了,如果在第一轮他可能都不会有这么生气和懊恼,但偏偏是还有一轮就结束的第三局!
他投进去的筹码可不会因为他弃牌就还给他。
更别说他的位置在鹤见瞳之后,也就是每一次鹤见瞳加注,都加到他身上了,所以他在衡量了自己的胜率之后选择了弃牌。
但很明显,他的计算出现了重大失误。
“诶呀,”鹤见瞳学着贝尔摩德的语气说道,“我可没让您弃牌。”
那人咬了咬牙:“你加注加得那么多!?还加了三轮?”
赤井秀一指出:“她第一局也是这么做的,”
鹤见瞳露出神秘的微笑,看得别人心中一肚子火。
但正如赤井秀一所言,她一直是这样的。
更何况鹤见瞳又没有作弊,说破天这也就是一种心理战术而已,是他自己抗不过选择了放弃,又不是鹤见瞳把枪顶在他脑袋上逼他弃的,怪得了谁呢?
再纠缠下去,只会让人觉得——
“输不起。”
有人当了全桌人的嘴替。
“你!”男人拍桌而起。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您还想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