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当了嘴替的人是降谷零。
“你就是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狗仗人势的东西!”
“哇,”鹤见瞳嘴角下压,“好老土的骂人方式,有点新鲜词吗?你们这些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脸可卖的老丑男人,能不能换一种骂法,我耳朵听得都要起茧子了。”
鹤见瞳说着还用手按了按耳朵。
哪怕她心里快气炸了,甚至她放在桌面下的手都在颤,但是她坚决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出来一点,看出来了,她就输了。
吵架就是这样,你不生气,对方特别生气,光是看见你这样,对方就得气个半死。
这是鹤见瞳围观了多场争吵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她是学不来别人的那种架势和丰富的词汇量,所以就只能在这方面努力胜过对方。
事实上对方也的确快要气炸了。
这世界上的有钱人分成两种,一种是的确很有涵养或者眼中没别人的,所以不管对方说什么,只要他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别人说的话,也就不能激起他的情绪。
还有一种就是面前这位的,被人捧惯了,也有可能是素质累积的速度没有比上财富增长的速度,毕竟这种人大部分都是拿素质换财富,所以有点气就向下面的人撒,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而已。
而大多数时候很不幸,鹤见瞳遇见后面一种人的次数更多。
所以这家伙说两句话鹤见瞳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在场的其他人中也肯定有人看出来了,就从他自己输了就闹事这方面来看,这人就是不怎么守规矩以及没什么素质。
“这位先生,请您坐下。”荷官说话了。
男人看着他,问道:“我要是不坐下呢?”
荷官的表情不变,他平静说道:“那就请您出去,您干扰到牌局的正常进行了。”
“你敢赶我?”
荷官温声说道:“我敢啊。”
?
哇哦。
鹤见瞳擡眼,看不出来啊,希望全天下的打工人都能这么硬气。
男人作势就要从自己的座位处离开去桌子的另一面找荷官,他刚转过身,就被两个侍应生架了起来。
“把筹码给这位先生换了,然后连人带钱,都给我扔出去。”荷官说道。
侍应生根本没给男人反抗的机会,将人直接往外拖。
简问道:“这位小哥,你该不会也会把我们这么扔出去吧?”
“当然不会,”荷官笑着解释,“几位来之前应该都清楚,既然答应参加,就要守这里的规矩,这个场面不太好看,为了牌局的正常进行,不得已采取了一些强制手段,还请各位谅解。”
“别说这些话了,”一个男人说道,“还不快点继续?别再耽误时间了。”
“好,”荷官说道,“我们继续。”
一个周围充满了谜语人的倒霉蛋
鹤见瞳打了个哈欠。
“困了?”
众人匪夷所思,从来只有越打越精神的,第一次看到有人玩德扑玩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