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不由无奈:“小伤而已,你还记着?”
他可没忘记凤元羲好多次血淋淋地在自己面前受伤,面不改色,仿佛不知道痛一般。
凤元羲却不依不饶,把他的手拉起来又检查了一遍。
星光映照下,修长如玉的手指被他托在手心里,指节上的那道伤早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道浅红色的印记,像束在白玉上的一条红线。
凤元羲不吭声,只是把萧酌清的手一把握进手心里,埋头扎进了萧酌清的怀里。
这样大的一个人钻过来,萧酌清堪堪抱住他宽阔的肩膀,有些吃力,像抱着一只撒娇的大老虎。
凤元羲挨着他,把那玉佩又摸了一遍,说:“还是不能挂在身上。”
萧酌清忍俊不禁:“行,那你说放在哪里?”
凤元羲低头找了找,最后硬是扯开了自己的领口,把小狐狸塞进重叠繁复的衣襟,把它挨着心口放了起来。
只是帝王服制庄严而服帖,玉佩棱角分明,塞在那片紧扣的衣襟里,顿时让凤元羲的胸膛很突兀地鼓出一块。
硬邦邦的,显得奇形怪状,把他衣襟上的龙纹都顶得变了形。
萧酌清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看见萧酌清笑,凤元羲也跟着笑,还拉起他的手覆在心口上,让他摸自己胸膛上挤着的那只小狐狸。
“像不像你?”他问萧酌清。
想起那小狐狸憨态可掬的模样,萧酌清不大认可:“哪里像我。”
凤元羲很笃定:“就是像你,它跟你一模一样。”
隔着君王冕服厚重华美的纹路,凤元羲把萧酌清的手按在他胸口的小狐狸玉坠上,摸了一会儿,他认真地说:“它在这里,你也在这里呢。”
倒不知凤元羲竟有说情话的天赋。萧酌清错了错眼,感觉耳根有些红烫。
“……嗯。”
凤元羲又开始直勾勾地看着他。
漫天星斗映照,萧酌清与他依偎在夜空之下,皮肤泛着微微透粉的光泽。
凤元羲觉得心跳得厉害,口中也开始发干,这样看着萧酌清,仿佛身体都被火焰烧起来了一般。
想吻他,想得到他,想比现在更近、更剧烈地拥有他。
但是夜风静静的,萧酌清也安安静静的,这让凤元羲一时间不忍心破坏,即便他的身体都要烧得坍塌下去。
于是,他开始想要听萧酌清说话。
“再跟我说一遍吧。”他对萧酌清说。
“说什么?”
凤元羲从他的怀里直勾勾地抬起头,萧酌清被他盯得后背痒痒的,轻声问道。
“再说一遍你刚才说过的话。”
凤元羲偏过头去,朝着萧酌清的颈窝里挨了进去。
“说你爱我,像我爱你一样地爱我那件事。”
凤元羲哑着嗓子撒娇。
“再说一遍吧。”
“凤元羲……”
“先生,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