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奇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字字带着鄙夷。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
“你,你!我……我!”
钱若湄一张脸涨得通红。
杨士奇刚走几步,前面一个家丁急匆匆地跑过来,看杨士奇的眼神变得恭敬起来。
“杨老爷。”
那家丁声音里带着几分恭敬。
这声称呼落在钱员外耳里,就像被针扎了一般,他顿时怒目圆睁,指着那家丁呵斥道。
“你这奴才瞎了眼吗?什么杨老爷?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称老爷?你家正经老爷在这儿呢!”
骂完又不耐烦地追问。
“慌慌张张地跑什么?出了什么事?”
那家丁愣了一下,赶紧说。
“老,老爷……这是怎么了,杨,杨老……您跟杨公子闹别扭了?都是小事,犯不着动这么大肝火呀!”
“滚!”
钱员外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往那家丁屁股上踹了一脚。
“谁跟他有关系?我们钱家跟这白眼狼半点儿牵扯都没有!”
“少废话,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有话快说!”
那家丁吓出一身冷汗,说。
“老,老爷……我要是说了,您、您可得先稳住气,千万别急……”
“放你娘的屁!”
钱员外眼睛一瞪,吼道。
“这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我?赶紧说!”
那家丁这才吞吞吐吐地说。
“乡…乡试成绩出来了……”
“然后呢?”
钱员外好奇地盯着他。
“杨公子考中了第一名,是这一届的解元……”
“什么?!”
钱员外眼睛都直了。
钱若湄也惊得愣在了原地。
没走远的杨士奇也愣了。
他旁边的小仆突然大喊。
“老爷!老爷!你中了!你中举了呀!”